认,他也一丝情面不留,连只鸡犬都沒放过。
萧蔷的祖母姓林,跟林艾可的祖父是嫡亲的姐弟,萧林两家往來也密切。当年林家事情出來的时候,萧家也有帮忙活动,只是无奈证据确凿无力翻案,明知道是替上边顶罪,可是林老爷的确也贪了。这是陈子秀近段时间慢慢琢磨出來的。他沒有林艾可这么单纯,听了皇上一面之词就释怀。他是真的认知仔细回想在林家见到的一丝一毫,以及姨父日常行事举止,周围人对他的态度和评价,才得出结论:姨父的确不是那么清白。
最叫他难受的是,沒准他的好父亲,,靖安侯爷,在背后做了些什么。
那些讼案,收受的贿赂,买通证人作伪证陷害苦主,霸占良田商铺以及作坊秘方什么的……
谁又能真正无辜?只怕无辜的都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了罢?
这也是自己主动为皇上揽事的原因之一。原本想着此行自己能够戴罪立功好让皇上对陈家网开一面,沒想到,越往深处走,却越是陷入泥泞,离岸越來越远。直至遥不可及。
如果皇上连这一点都算到了才让自己过來,等着陈家的将会是什么?
说不得,就连自己起心包庇和隐瞒,也在皇上的计算之中?
陈子秀心烦意乱,干脆闭目养神。
文绣也心事重重,掏出小镜子又修补一番妆容,怎么看怎么不满意,气恨地摔了镜子,缩在一旁睡觉。
大家伙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太阳下山前來到济安府近郊的驿馆。
此地距离府城不过二十里,前方是开阔的农田,近旁是一座村落,北边是延绵的常福山,在夜幕中黑黝黝的连成一片,宛如蛰伏的怪兽。
简单用过晚膳,无事可做,众人洗漱过后早早入睡。
难得今夜沒有任务,本想着应该能够睡个安稳觉,不想才到夜半,陈子秀睡得迷迷糊糊的,猛地被人摇醒!
“公子快走!有山匪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