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名下,作为矿主他多问一句应该没事吧?而且,他也确实是担忧。毕竟,为那矿死了很多人……
于是便有些惴惴不安,睁着漂亮的丹凤眼,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
高胜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多心。“朕记得,你进宫也有几年了。”
沈亦非轻轻嗯了声,温顺地趴在她身侧的大枕头上。
“先皇想必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他为何不动手?”大周一直缺钱,看户部记载的每年赋税以及调拨出去的钱财几乎持平就晓得,国库压根就存不住钱。这是没有大的灾荒和战事,万一不小心遇上了,那铁定是寅吃卯粮,跟富商和钱行暂时预支银子顶上,再许几个好处,三五年内减免税银或是开放某些关卡,比如漕运和盐税中拿出一部分利益顶债,又或是给他们家族有能力的子侄许个虚职当个小官什么的,这样多半也能顶过去。
可是,久而久之,弊端就出现了。官商勾结欺压百姓,盘剥愈发严重,土地兼并更是惊人。
高胜寒虽说没有下去巡视或是收到林晓旭的书信,可是,户部留存有各地的耕田以及山林归属记载,白纸黑字记得清清楚楚,有时一个县镇里,大部分田地竟然只属于三五户主家。
有门路租种了官田的佃户日子倒过得去,那些没门路的,只得租种地主的田,赋税绝对比官田高,辛苦一年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存下,遇上灾年,卖儿卖女也未必活得下去。长此以往,民心不安,恐生变啊!
沈亦非显然没有想这么多,他只听皇上问话:为何先皇拿到矿脉图不立即开采?
怎么开采啊!当时有多乱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亦非想翻白眼。
“彼时,朝上人心浮动,先皇身子又不太好……”他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干脆闭嘴。
年长的两个嫡出皇子都没保下来,先皇很难过,一直郁郁寡欢。大臣们又一直为储君的事情掐架,当时比今上年长的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