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话说的,让姚尚书对妻子的不满又添了一分。刚想抱着娇妾哄两句,外边一个尖细的嗓音吓得他什么绮念遐想都没有了!
“皇上传召。姚大人就跟咱家走一趟吧。”
半夜三更的进宫,作死的前兆啊!
两位尚书战战兢兢地跪趴在地上,三呼万岁过后并不敢抬头,就这么卑微地跪着听训。
上头飞下来一堆物件,差点没将他们砸得暂时性昏迷,好歹经历的事多,不过两息间又给挺住了。
跟这样喜怒无常的暴君共事,没点胆子怎么混得下去。只恨没有个贴心的女儿/儿子可以入了皇帝的眼吹吹枕头风哄得皇上开心。
“姚爱卿,你来说说,京郊一亩田要多少银子?”皇上冷淡无波的声音在上头响起。
“上田十八两一亩,离水源近处又更价高一些,最高的时候也有卖到二十四五两的。”姚尚书据实回答。礼部一整年下来也只有节假日忙些,再就是册封大典万寿节什么的,可惜自从新皇登基以来没有其他册封活动,礼部完全空闲下来。可他脑子不笨,该知道的事情一样也没有落下。
“十八两。这是今年的价还是前些年的?”高胜寒看着自己手上重新抄录的一份京畿土地买卖详情,心肝肺都在抽痛!
姚尚书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十八两是今年的价。去年约莫十六两一亩,前两年应是十二两上下。”
行啊!这地价涨得,不比那一世北京的房价涨幅低啊!
又问了中田和下田——下田几乎是没有,再就是山地和坡地,还有部分沙地的价,高胜寒就心中有数了。
“京郊沙地很多?”她漫不经心的问。
“不多。只在石河子和西郊大营附近有百十亩。”户部尚书张庭回答。
“你确定?”
“微臣确定。”
“那为何这些田地转手之后入库的银钱,却是沙地的价格?”
姚文远与张庭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