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银两兴修水利,经手的是何人,督造验收的又是何人,县衙各吏员在其中又充当了什么角色,事发后朝廷做了什么补救又惩处多少贪官,一笔笔,一项项,罗列清晰明了,肖文慧的眼泪当时就流了下來。
她恨啊!
可是,却无法责怪眼前的人。
不过弱冠之龄,登基六年,手无兵权,藩王势大,老臣积威甚重,面对先皇留下积弊日重的烂摊子,少年很努力了。
努力装出残暴血腥的样子震慑朝野,摆出玩世不恭胡搅蛮缠的模样驳斥朝臣看似合理实则不智的政策,一步步以皇权威势压迫,朝着自己的目标和方向前进,打压权臣,挤垮豪富,整治军务,削藩削爵,拉拢部分犹可为的勋贵,抬举真正有学识的士族,任人不但举贤不避亲,就是亲皇派沒啥本事的也适当酌情合理的安排,既不张扬,却也不低调,就差赤果果地在脸上刻字“我是皇帝我怕谁”了。更难得的是:这是个真正将百姓民生放在心里的皇帝。
虽说两人的初识不太美妙,肖文慧还是悄悄喜欢上了少年。
结果,某一日,这货钻到自己香闺里,下了帐子纱幕,伸出个手给太医诊治,太医高兴地说出:“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有喜月余!”
当场肖文慧差点沒将眼珠子给瞪出來!她躺在皇上身边,张着嘴,若不是皇上推她让她出声表示高兴并打赏太医和宫人,她能直接傻在那里一整天!
卧槽!居然是女……女女女女皇?!
肖文慧心情低落了一阵子,很快又抖擞精神!
女皇又怎么了!照样不比男子差!民间又不是沒有一力撑起一个家庭的女子,她小时候住在同一条街上的豆腐西施,还有家头拐角杂货铺的杨二娘,后街摆早晚食摊的陆大姐,起早贪黑的,不也是孤儿寡母独自拉扯家中小娃儿以及病弱的老人么?哪样比男子差了?多少手脚齐全的男子都不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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