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地抱着枕头毫无形象地趴着,半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
邓公公走进來轻手轻脚给她盖了被子,放柔了声音,“只要人还在宫里,老奴定替皇上将人盯得牢牢的,翻不出浪花去。”沈才人最近跟几个一直被他们的人盯着的有问題的小人物接触,想必对方还沒发现他们形迹早就败露,还在偷偷摸摸做些琐碎的事。而且,好似,跟藩王还有些联系。
这群打不死的祸害!
邓公公低咒。
高胜寒掀掀眼帘,翻了个身,有气无力开口:“外头的事情朕就交给你们了。里边,朕会盯着的。”她也不想亲热的时候被人围观,现在几个寝殿内圈的暗卫已经撤了,只留外围保护。她只需确定圈内人的武力值比她低就好。像她这种徒手捏碎大理石,手指随便往青石板上戳都能戳出洞來的暴力分子,只要不出皇城,绝对安全。
直到生出皇子,估计她都得放弃很多娱乐项目了。
人生真是无趣啊。
高胜寒哀叹。
很快,第二轮造人活动偷偷摸摸展开,这一次随意抽取,皇上看上谁就将谁掳了去,往小黑屋里一关,不努力耕耘的次日接着继续努力,直将陈子秀气得差点沒吐血,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草!到时候儿子生出來了不像你可别找我哭诉!”被嫌弃了的皇帝陛下恶狠狠地撂下狠话,哆嗦着手脚套上衣服。
陈子秀被拘多一日,昨夜就有些发狠,她现在全身都不舒服。
正睁着困乏的眼睛,慢吞吞吃着早餐,罪魁祸首又闯了回來,随手丢了一个药瓶在桌上,自个不客气地在皇上身边落座,皇上看上什么他就抢什么夹到自己碗里,张开大嘴将早餐餐点吃了个底朝天。
邓公公气恨,差点沒有糊他一脸滚烫的生滚鱼片粥!
饭毕,这货居然一脸委屈地抱着皇上,哭了。
高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