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社稷;不成,,”话音稍微停顿,突然降低了两阶,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冷意,接着道,“咱们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朕固死,亦无所惜,毕竟陪葬者众,不论如何朕都会拉着人做垫背。可是,朕记得,沈家,你父亲一脉,只剩下你一人了吧?你大仇未报,真舍得就这么去了?”
沈亦非瞳孔微缩,房间里一时安静下來,落针可闻,就连两人的呼吸也刻意放浅了,似怕惊扰了躲在心底黑暗角落的鬼怪。
他的心,这会奇迹般地镇定下來。
“皇上所言极是。”臣家仇未报,怎么舍得为了这个微不足道的破事就去了。
沈亦非缓缓抬起头,定定地凝望着端坐于上方的这张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面容。
高胜寒平静的面色倒映在那双漂亮的凤眸中,明明是观之可亲的秀气容貌,这会却无端生出一种近乎妖娆的邪魅,让人忍不住要逃离。
可是,沈亦非知道,他逃不掉了。犹如落入蛛网的虫蛾,被那蛛丝一圈圈缠缚着,作茧自缚,再无生机。
“臣,遵旨。”骄傲的头颅缓缓垂下,一叩首。
看着那修长挺拔的身影一步一步缓缓退离,带着沉重的脚步和满满心事,高胜寒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抹一把脸,发觉后背已是汗涔涔的,打了个响指,邓公公圆滚滚的身形立即滚了进來。
“安排好了?”高胜寒心虚地问。
“都安排好了!皇上放心。除了信得过的,都打发干净了!”
“扶朕去洗漱。朕怎么突然觉得腿有点软。”
“奴都劝皇上再缓一缓的。”邓公公一脸心痛。其实他比较倾向于先安排楚云昇的,无奈皇上一定要搞什么公平。要知道,沈亦非美则美矣,可是,他一点经验都沒有哇!待会他家姑凉不定怎么受罪呢!
事实明摆着的,这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教当事双方都难以忘怀,却又不堪回首。
卧槽!太特么的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