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躲了几个月的某人终于又重新出现,将皇帝陛下给堵了个正着。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上下将人扫视一圈,凑近了,贼兮兮的说:“陛下!您忘记束胸了!”
高胜寒后脖子寒毛直竖!她忍着低头窥探的念头,伸手一个爆栗敲在对方來不及缩回去的脑门上!
“老子一直平胸!束毛!”说着,还挺了挺胸。
,,草!勒得太紧了!
高胜寒胸闷直抽气。邓公公胖胖的身影不知从哪里晃了出來,一下子揪住想要逃窜的王子殿下,将人给拎到皇上跟前,还背着人暗戳戳地比了个“砍了”的手势。
高胜寒左眼皮眨了眨。意思是不同意。
邓公公含恨松手。
夏沙曼揉着被拧痛的胳膊,哎呦哎呦痛呼,蓝汪汪的大眼睛里泪水直打转,看着可怜兮兮的。
“说吧,这几个月干嘛去了。”高胜寒找了处背阴的地方坐下。虽然入秋,正午时分还是带着一丝热意。
夏沙曼自來熟地坐到她对面。看对方沒有意见,又小心翼翼挪近了,眉开眼笑地说:“小王一遁上千里,相亲去了。”
邓公公眉毛直跳。卧槽!居然让人跑出京城去了他都不知道!手下那帮废物干什么吃的!
高胜寒讶异一把,“你情人來了?”
夏沙曼故作腼腆,“伯爵夫人遣人将沃顿小姐送到陕宁地界游玩一圈,领略了大周风光民俗,又回去了。”
高胜寒目不转睛的瞪着他,忍不住问了句相当脑残的话:“你跟她睡了?”
草!夏沙曼差点沒有跳起來!“女……不可以这么粗俗!”前边几个字被他在舌尖上给压缩到只剩一个音,而后又赶紧表明清白,“咱们可是正正经经见面吃饭游玩,呐,小王还写了游记,哪有时间想旁的。”伸手往怀里一掏,掏出一叠剪切好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
高胜寒随手翻了翻,面上不由露出一丝怀念。“你去过的地方,比朕路过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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