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干吗?”她沒话找话说。
“在看电视!”
她撇了一下嘴,有时间看电视,都沒时间主动给她大哥电话,哼!
“哦,吃饭了吗?”
“沒有,口里沒味,不想吃名。”声音平淡的像是一杯白开水。
“生病了吗你?”听着他无力的声音,她开始心软。
“好像是,一整天都沒上班,也沒吃饭,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发烧吗?”
电话那边的华翊摸摸自己的额头,吸吸鼻子,“不知道,额头跟手好像是一个 温度。”
她就知道,问他这么高深的问題,他那个白痴一定回答不上來的。
她挂了电话,开始穿衣服,因为晚上比白天更冷一些,她在外套外面又加了一个羽绒服,她现在是特殊时期,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下了楼,正好碰上洗手间的夏父,“冬冬。这么晚,你这是去哪啊?”
“我出去散散步,一会儿就回來。”
她边说边往外走,夏父看看墙上的挂钟,快要十点了,还散什么步?
她从家里出來,取了自己的车,如果是平时,这个时间点,路上应该不会太堵,她可以开快点,可是刚下了雪,路上很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敢开快,同时,又担心着别墅里的华翊,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可以用心急如焚來形容!
好容易來到华翊的家, 她按了好久的门铃,华翊才懒洋洋的开了门,他站在门口,看着她通红的鼻子,黑着一张脸,“你怎么过來了?”
她吸吸鼻子,晃晃手里的塑料袋,这是她刚才在路边买的药,“我來给你送这个。”
她说着,就踮起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还不等她试出來是否发烧,华翊就粗暴的打落她的手,“我沒事,你走吧!”
夏冬亦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华翊说出來的话,她跑了这么远的路,担惊受怕,忍受风寒來给他送药,他连大门也不让进,直接说一句,“我沒事,你走吧!”
你是要把残忍进行到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