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他的裤腿,各种撕扯。
“我说的是真的,你仔细想想,我们昨天都喝醉了,路泽宇说就剩下一个房间,让我们先醒一下酒,然后再送我们回去,你仔细想想。”
“不是不是不是,你胡说。。。。。。。”
啊?不对啊,醒酒?好像有醒酒一说。
她止住哭,想了想,喝醉之后,一起进了客房,然后正床睡。。。。。。
“啊~~~”
她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來,好看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难道是我勾引了他?啊。。。。。。她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会不会,我昨晚睡的跟死猪似的,一点感觉都沒有,怎么会勾引他?
“哼,哼哼,就算住在一个房间,谁允许爬上我的床了?你说说。”
华翊吸吸鼻子,这个女人想起來了,这下相瞒也瞒不住了,“你让一男人跟一女人住在一起,还跟一喜欢的女人住在一起,正巧那女人还脱了精光,要你是那男人,你能受得了吗?”
“原來还是你还是你,你个混蛋,混蛋,,,,,,”
夏冬亦手脚并用,连打带拽,把他重新整理好的头发再次抓成鸡窝状。
“停,停,停下,你为什么不想想,这么大的酒店真的就剩下一间客房吗?就算只剩下一间,谁不能随便凑合一下?为什么非要我们两个凑合?”
他嘴上说的理直气壮,有理有据,心里却在给路泽宇道歉,对不起了哥们,实在受不了她的九阴白骨抓,只能把你卖出去了。
夏冬亦一想,对啊,怎么就这么巧让他们两个在一起休息呢?中间一定有阴谋,难道是路泽宇故意耍我们两个?他在一边看笑话?
“好一个路泽宇,敢对我來这一手。”
说着,她就一阵风的向酒店的方向跑去。
“哎~~~等一下,你的包。。。。。。”
华翊喊了她几声,她却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小怪兽,根本沒听见他说什么,只是一股劲的往前跑。
他理理鸡窝状的头发,心里默哀,“哥们,对不住了,这次轮到你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