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痒痒的,像是谁的小手抚摸着他,特别勾人。
“做梦!”她恨恨的说。
那个梦字的尾音还沒刚刚发出声,她的唇,就被华翊紧紧的擒住。
辗转反侧的吮吸,带着恨不能在一起的霸道,入侵入她的嘴里,擒住她的丁香小舌,翻滚,缠绕,纠结。。。。。。。
各种情绪混在一起,恨不能把她吸进他的肚子里,那样,她就无处可逃,沒办法再离开他了。
从來不会相思的人,竟害了相思,那种肝肠缠结的滋味,岂是不相思的人能体的?
夏冬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怎么会有这么疯狂霸道,而又不用呼吸的吻,他究竟想把她怎样?吞进肚子吗?
她因为重心的问題,双手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他更加的兴奋,亲吻的力量也更加的浓烈了。
这个时候的夏冬亦好像掉进了一个枯井中,黑暗中,找不到上去的路,只有跟着他的引领,心里才觉得安全,她在一点点的沦陷,沦陷在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的吻里。
“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
他在她的耳边喃喃细语,像是三月燕子得分呢喃,格外的悦耳温柔。
夏冬亦寻了机会,从他的引领中找回自我,笑着说:“你的举动,我可不可以归结为是美男计?”
华翊跟着笑了一下,“可以这样说,不知道你会不会上钩?”
“我从來不是色女!”
说话间,夏冬亦迅速的从他的身上站起來,她之所以那样问,原來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好你个小女人,敢耍我?
夏冬亦边跑边喊,“我让你抓住一次,就不会让你抓住第二次,要知道,我在学校里可是系里的金牌短跑运动员。”
说完,她加快了步伐,响着马路的方向飞奔。
华翊已经情动,全身正处于欲望难忍的亢奋状态,怀里的女人突然跑掉了,身体感觉一阵空虚,下身的摩擦感沒有了,嘴里的芳醇也沒有了,手上滑腻的触感也沒有了,他像是一头饥饿的雄狮丢掉了到嘴的猎物,仰天一声长啸,“夏冬亦,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