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亦贼贼的一笑,嘿!早就听结过婚的女人说了,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懒,只好自己懒了,男人才能勤劳,在男人与自己中间,还是自己懒一点的好。
过了几分钟,卧室外面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
“冬冬,快点把衣服穿好,有客人來了!”
客人,这个时间点登门造访,难道是來蹭饭的,谁这么沒品啊!
她赶紧扯了一件睡衣,随便的穿在身上,打开卧室的门,愣了,夏尔芙,她怎么跑这里來了,难道又是來报仇的。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带着戒备的眼神,冷冷的问:“你來干什么?”
夏尔芙沒有说话,只是拿眼睛一直盯着她,过了十几秒,她竟呜呜的哭了起來。
你哭什么啊!我可沒有怎么着你,华翊,你也看见了,你得给我作证。
“冬冬,求求你回家一趟,替我求求爸爸吧!”
“怎么了?”
她虽然一点也不想再理会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一牵扯到她的父亲,心里还是有许多的放不下。
“爸爸知道了妈妈做的事,现在要求离婚,让妈妈净身出户,说再也不想见到她!”
夏尔芙边说边哭,哭的很痛心。
这不就是夏冬亦想要的结果吗?事情到了最后,她怎么高兴不起來呢?
“我不追究你们的责任,已经对不起妈妈的在天之灵,想要我替你们说好话,那是不可能的,你回去吧!”
夏冬亦转过去身,冷冷的背对着她,如果说不恨,那是假话,在她本该美丽开放的年纪,却狼狈的东躲西藏,锋芒内敛,來消除夏尔芙母女对自己的打压,她能了一滩烂泥,成了社会的最底层,那样,对他们就沒有什么威胁了吧!
这么大的仇恨,她怎么可能不恨,冰天雪地,命在旦夕,漆黑潮湿,慑人的花蛇,刻骨的恐惧,这一切的一切,她怎么可能不恨。
就算他们下地狱,也是他们应得的,那时,她经常这样想。
老天有眼,报应他们的时候到了,她的心却退缩了。
她是她的姐姐,流动着夏家的血。
她是父亲真心爱的女人,他们是在一起数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