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她对她=他就沒有一点留恋之情吗?
夏冬亦看看空空的座椅,扁扁嘴,又生气了,我又沒有说别的,我说的都是事实啊!我跟他在住在一起,原本就是形势所逼迫不得已。
吃完饭,夏冬亦默默的收拾完碗筷,洗干净放在碗橱里,在客厅等了华翊半天,也不见他从楼上下來,平常都是他催着她快点快点,今天是怎么了?到现在还不下來。
夏冬亦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大喇喇的说:“时间不早了,你还走不走!”
她还沒看见人,就闻见一股刺鼻的酒味,再看那男人,正端着一个高脚杯,坐在窗台上,眼望着远方,样子很郁闷,一口口的喝着酒。
大早起喝酒,有病。
她走了过去,推推他:“还去不去登记!”
华翊扭过來头看她,满眼伤痛的颜色:“你跟我登记,真的就是履行交易!”
不然还能怎样,这个,我们不都是说好的吗?你帮我调查母亲的事情,我跟你登记,阻拦外界同居的舆论。
她心里虽然这样想,可不敢当面就说出來,因为她感觉到华翊身上的危险气息。
“快点走吧!登完记,我们还得上班!”夏冬亦不敢看他,小声的说。
“砰”的一声,华翊把酒杯摔在地上,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撒了一地,他愤怒的抓住她的双肩:“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你告诉我,让我死的明白!”
夏冬亦愣愣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明不明白!”他在心里叫嚣着,他想这样对她说,可终究沒说出口。
他一直在骗自己,他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以至于路泽宇來的那天,他仍可自信的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爱任何女人。
可是他昨晚才真实的发现,自己一直都是在欺骗自己,带着一个面具,伪装着自己,但,他再怎么伪装,都骗不了自己的心。
昨晚跟夏尔芙在一起吃饭看电影,他的脑子里全是夏冬亦的身影,以至于一场电影下來,演的什么?他都不知道。
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机,还有许多事情沒弄清楚,所以,他只有尽力转移夏尔芙的视线,把她牢牢的捆在自己的身边,她才沒有机会向夏冬亦下手。
可他做的这一切,那个小女人好像都体会不到,单相思,真的很苦。
“算了,我们去登记吧!”
华翊一下子泄了气,从宽大的窗台上跳下來,拍拍裤子上的浮尘,走了出去。
夏冬亦看着满地的狼藉,皱皱眉头,大早上的,他这是干什么?简直莫名其妙,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