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会她才惊觉自己扰了别人的好事,再看看那男人,不就是楼上的男人吗?当初说介绍给夏冬亦,她说不要,现在他们自己怎么好上了?不过,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快啊?
“哦,对不起,我來的好像不是时候。”
爱莎笑着转了身,迅速的离开了夏冬亦的家。
夏冬亦把头埋在杯子里,瓮声瓮气的说:“丢死人了。”然后就开始打华翊,“都是你,在里卖弄藏的好好的,干嘛爬起來。”
“里面太闷了,我受不了。”华翊有些委屈,然后捧起她的脸,“我现在每时每刻都想看见你。”
“切~~”夏冬亦翻过去一个白眼。
华翊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題,“除了爱莎,有别的男人有这里的钥匙吗?”
夏冬亦真想再给他一拳,“你以为我像你啊,沾花惹草,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叫你老公。”
“夏冬亦!”华翊咬牙叫她一声,“我再说一遍,我跟她除了上下级的关系,沒有任何牵扯,你要不信,回国后可以问路泽宇。”
“切,我才不问呢,你愿意咋地就咋地,干我何事?”
她穿好衣服从床上下來,总感觉身边空落落的,“糟糕,小布兜。”她从孟白家里出來的时候,他还在睡觉,现在可能早就睡醒了。
她大叫着就往门外跑,华翊三下五除二的穿上裤子,拿起外套就往我走,真的过了四年吗?为什么这女人一点也沒有改变?
夏冬亦开着那辆破旧的轿车到了孟白的家里,门一打开,小布兜就从里面蹿了出來,“麻麻麻麻,你看蜀黍给我买的变形金刚。”
他再看看妈妈的身后,大眼睛顿时亮了起來,“拔拔拔拔,你也來了。”他喊着,迈开胖胖的小腿朝着华翊扑了过去。
孟白看看两人,怔愣了一下,“他,他是。。。。。。”
华翊抱着小布兜走进來,“你好,我是华翊,是布兜的亲生爸爸。”他说这话的时候,把亲生两个字咬的特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