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悦凌在这种极度悲伤的氛围之下,也留下了两行清泪,她情不自禁想到了和李彦辰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是那么的儒雅有风度……
虽然她和李彦辰的接触实在是少的可怜,但若不是他当初坚持将自己留在了灵谷,今时今日的她还不知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痛哭仪式完毕之后,众人纷纷擦干了泪水,开始整理衣冠,尽量将自己最为洁净的一面展示出来。
关悦凌有些心虚的藏在了人群之中,只是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在用手将松散的碎发捋整齐了,摆正了一下破布就基本上就可以了。
她的衣服是有点脏了,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实在做不出那种当场换衣服,这种有失礼仪的事情。
所幸,众人并不计较,整理完仪容仪表之后,杨栈桥站在大殿之内,高喝了一声:“起!”
就见玄易和玄烨,在有六名胡子花白的护法长老走了出来,各自祭出自己的宝剑,伸到了棺材底下,猛的一下子,边将那副沉重的棺木给抬了起来!
“送……”
“慢着!”
马文博打断了杨栈桥的指挥口号。
杨栈桥皱眉,十分不悦的说到:“马师兄,所为何事?”
“玄易不配扶灵。”马文博气势汹汹的说到,“他有谋害掌门师弟的嫌疑,在嫌疑没有洗清之时,他不能作为掌门师弟嫡传弟子的身份扶灵!”
“马师伯,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玄易急的眼红,看了一眼一脸铁青的马文博,深知求解无望,唯有他把头转向杨栈桥,把姿态低的不能低了,苦苦的哀求到:“杨师叔,我自小受师傅的教导,他待我如亲生,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样不仁不义,猪狗不如的事呢?求你让我扶灵出殡吧,这是我唯一能为师傅做的事情了……”
杨栈桥也十分为难,马文博说的没错,关于李彦辰的突然死去,玄易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可是在事情没有了解调查清楚的时候,他是非常不愿意将任何的有色眼光投在玄易的身上的。
“杨师叔?!”
“杨师弟!”
玄易和马文博异口同声的喊叫道。
前者是虔诚的,敏感内疚非常的小心翼翼。后者则是强势的,带着一种非要这样做的王霸意气。
杨栈桥打心底里是厌恶马文博这样的做法的,李彦辰尸骨未寒,他就蹦跶的这样欢腾,若说他没有争位之心,鬼都不相信的。
“马师兄,此事暂放不提,还是先把掌门师兄的丧事办完再说吧,至于玄易……”杨栈桥眉心微拧,有点拿捏不住了,“他是掌门师兄生前最喜爱的弟子了,此番不论是非对错,只论亲疏远近,还是由他和玄烨扶灵吧。”
“杨师弟!”马文博突然暴起,极其不同意杨栈桥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