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价钱足够买一只灵宠袋了。
关悦凌神识耗用过渡,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疲惫,所幸夜里自己体内的灵力大盛,倒也不似白日那般辛苦。她施了个取水术,将剖尸现场一一清洗干净。
今日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回来后又没有好好的休息一番,就急着将那堆疾风兔尸处理完毕。现在终于得了闲了,她好好的洗漱干净,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处理一番,在上了些白竹修自产自制的伤药后,便往床上一躺,一睡便是三天。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关悦凌饥肠辘辘,全身软乏无力,脑子乱的跟浆糊一样,就像被人狠狠的胖揍了一顿。
桌子上摆着几颗鲜艳欲滴的灵果和一团焦黑的硬块,看样子好像专门为她准备似得。关悦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将那几颗灵果全数吞进了肚子里,静静的等待着暖意回生,软绵绵的四肢也终于找回了感觉,大脑迷迷糊糊的猜想着,如果不是被饿醒了,她恐怕还会继续睡下去。
她翻了翻那团焦黑的硬块,直觉告诉她这不像是什么毒物。凑在鼻子下一闻,焦臭中隐约带着腥气,研究了半天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
灵果入肚后,不到消半分钟便有一股暖意从胃部出发,不断的游走在四肢百骸之内,大脑渐渐清醒过来,身子也逐渐有了力气,她半扶靠着竹梯缓缓的走出竹舍,环视灵田四周,并没有看到犼子和破布的身影。心里密语呼唤了半天,也没有得到破布的回应。
灵谷很安全,出口只有一个,而且还布有禁制的法阵,想要出谷必须要持有特制的竹牌,没有竹牌也同样进不了灵谷的。关悦凌估摸着只是犼子带着它跑远了,况且破布那么精明能干,而且还会阵法,形体又是一块布,遇到危险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她站在竹舍前,手搭凉棚认真的察看了一番不远处的小竹楼。
那是白竹修独自居住的紫竹楼,往日的这时候,总会亮起一抹豆黄的暖意。先如今乌漆麻黑,楼里空空如也,实在安静的让人有点不知所措。
“不知竹修师傅的伤势如何了,那个马文博修为那么高,杀意又那么的来势汹汹……”想到这里,关悦凌那双明亮的黑眸不由的暗沉了几分。
她想破了脑袋瓜子,仍旧想不通马文博为什么如此的恨她。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这不科学啊,她本身就是个女子,夺夫还差不多,何来夺妻呢?
更何况那马文博保守的估计应该有三四百岁了吧,他老爹说不准早就被他抛到爪哇国去,忘得一干二净了。而她这个胆小的连杀鸡都无力的人,又如何杀到人家老爹呢?
关悦凌越想越心惊,后背硬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不行!”
坐以待毙实在不是她的风格,她立刻转身回到竹舍中,翻箱倒柜的找起了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