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留给她,魁梧矫健的身躯仿若崖边的青松,冷漠又遥不可及。
关悦凌心里打了个突,看看自己肮脏的爪子,正犹豫着要不要在他雪白的裤子上留个印迹什么的……正想着,那男子突然往后侧漂移了一大步,关悦凌迷惑的回头一看,冷不丁的,差点吓得魂都快掉了。
那暴龙雌兔满身的血污,脸部焦糊成灾,一边淌着血,碎肉一直往下掉,只剩那高高的颧骨,鼻子早已经不翼而飞了!透过那灼焦黑洞,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团团的烂肉,红色血,白色的骨,喉咙一直发出嚯咕的痛苦愤怒的哀鸣声。一只眼珠子将掉未掉的挂在脸上,另一只则在白骨嶙峋的眼窝里嚯嚯的冒着红光,就这样凶狠的盯着关悦凌,大厚掌如同铁锤一般,黑沉沉的挥来,夹带着碎石土块和木头渣子,还发出沉重的呼啸声。
不躲?等着被拍肉酱吗?她才没那么傻!鉴于此刻她是趴在地上的,起身再跑或者爬行躲开实在太慢了,她急中生智学起了青蛙,将所剩无几的灵力全部灌注在腿上,在那如同钢刀般的张风刮到她的那一瞬间,突然接势发力,就像发射的出去弹炮,一下子便蹦的七八丈远。
连忙回眸一看,好家伙,那大厚掌硬生生砸出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深洞!
反观在那名见死不救男子,尼玛的,离那深洞半米都不到,居然连跟头发丝都没伤到!而且他的身上明显设置了什么结界禁制,因为他所到之处皆是安宁祥和,连小花小草都是含着露珠儿的。
那三阶暴龙雌兔的实力相当于一个筑基修士,需要重申的是,那还是一只正处于癫狂风魔中暴龙兔,实力暴增之余,性情也变得十分残暴。如此近的距离,那股凛冽的拳风居然连他的毫毛都没有触及到半分,可想而知他的实力到底有多深不可测了。。。。。。
暴龙雌兔紧随其上,铁锤招招重击,所到之处皆是深坑烂窝,一时间地动山摇,日月无色,仿若世界末日。
关悦凌一直咿咿呀呀的惨叫,爬树钻洞,极尽全力,无所不用。好几次差点成了烂泥酱,最后不是被她好狗运的躲过了,就是跟挤牙膏一样,枯竭的灵力又回来了一点点,助的一脚之力。
此刻的关悦凌犹如老旧风箱,呼呼喘着大气,满头的热汗连擦拭的机会都没有。她反复尝试联系密语破布,一直都得不到反应。应该是自从它金纹大显之后,就一直是这种隔绝的状态。要不是主人和灵宝之间存在着心灵血契,能感知到它仍然好好的存在并没有消亡,否则她差点以为那堆黑沙居然毒到连灵宝都不能幸免于难。
不行,在这样玩下去绝对会死人的!
关悦凌一个青蛙大极跳,一下子便蹦到那黑衣男子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住了那双大长腿,凄厉深情的呐喊到:“爹!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女儿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