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坦白从宽呢,还是严刑逼供?”
破布仍旧古井不波,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就是这个笑容让破布微不可察的颤栗了一下,之后便一切又归于了死气沉沉。
“那那那,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既然冥顽不灵的话,休怪我手下无情!既然叫做破布,总归要干点破布的是吧,比如说擦桌子?”她把那块破布拎在那把破剑剥落遗留下来的那摊焦黑的东西上方,一动不动。
“再比如说,当成擦地的抹布?”轻轻的转了弯,她便举着破布来到了地上的一滩类似脓水的黑色浊物。
破布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哼,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姐姐再给你一次机会,从是不从!”
破布仍旧一动不动。
“好哇,且让你瞧瞧姐姐的厉害!”关悦凌真被这块石头一样的破布气到了,把它塞到了水里来回涮了几遍,拧成了一根麻花辫,摊开一个对折,真当成了抹布,开始清理起桌子上的脏东西了。
“我说到做到的,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她提着破布在地上的那滩黑色的浊物面前,在次威胁到。
回应她的仍旧是一片寂静。
“好,有骨气!我喜欢!”关悦凌嘴上在夸赞,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犹豫的把那块破布扔到了浊物当中,隐隐约约当中,她似乎还能听到一声惨叫。
可惜,已经晚了!
等清理完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白竹修也已经起身去灵田里忙活了。
关悦凌折腾的气喘嘘嘘,累的不行了。可是手中的破布除了跌落在浊物的时候发出过一声怪叫,之后就再也没有声响了。
“好,想不到你的形貌是一块破布,内心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真是愚子不可教也,愚子不可教也!老实告诉你吧,之前的惩罚不过是小儿科而已,从现在起,我要开始上大刑了!”
关悦凌环视了一下竹舍,实在拿不出什么趁手的工具。心一横,便走到了清潭边上,就跟古代的妇女搓洗衣服一样,拾起一块圆滑的卵石,对着那块破布砸搓起来,嘴里还不忘威胁到:“在不乖乖的听话,我就把你送给常年便秘的老头老太太当手纸……当块尿布也不错,让你喝喝童子尿,长点记性……再不然,把你撕成条状,当又臭又长的裹脚布……”
捶打了半天,她肚子饿了,手也酸了,反观那块破布,仍然跟一件死物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擦了一下鼻尖的汗珠子,看来,想要破布驯服,只怕要耗上一段时间。
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陪它耗!
她把破布摊在了大石上,刚刚经过了水浸捶打,现在轮到日晒烤炙,她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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