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孩子要爱护小动物,孩子嘛,爱国,不鄙视穷人,对亲人不自私,这些基本的东西做到了,便没必要管教太严格。作为家长必须大方向没有半点水分含糊地掌握,小问题可以稍微放开。
“放心,真被我老爹抓到我绝对不会说弹弓是姐夫,我自己扛下。”司徒太一很义气道。
“你们?”司徒采薇和秦卿一起散步过来,看到陈道藏拿弹弓司徒太一拎鸽子的场景都有点忍俊不禁。
“这东西也能把鸽子射下来?”说到射字的时候,秦卿稍稍鼻音加重,舌头卷了一下,这其中的味道自然不是处子之身的司徒采薇所能体会的,而她抛给陈道藏的媚眼也极有分寸,并不露骨。秦卿指了指陈道藏手中的弹弓,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很乡土的玩意,有点惊讶,也有没有表现在面上的鄙夷。
“上次听你说到弓箭的时候好像头头是道,那你会做弓吗?”司徒采薇轻笑道。
“做单木弓不难的,当然最好是有切割工具,至于准心和爆发力如何,我就不敢说了,我只能说做出来的弓可以去打猎一下小动物,兔子野鸡什么的,像獐子这些就不要想了,射中都留不下它们的,更不要说野猪这种皮糙肉厚的大型猎物。”陈道藏笑道,既没有虚伪地客套说自己不行,也没有夸大其词,仅仅是很心平气和地在阐述一个事实。
“你会做弓?!”秦卿不敢置信道。
“不是你想象中的反曲或者复合弓,我说的是中国最简单最传统的弓,仅仅是单木弓,不是牛角弓,后者太讲究太复杂,别说我,整个中国也没有多少人敢说自己懂这个。”陈道藏解释道,他已经能很清晰感受到这个女人眼中的不屑。
“你玩过射箭吗?杭州有俱乐部的,我刚办了张会员卡。”秦卿笑道,眯着那双丹凤眼,自以为可以媚惑陈道藏。
“听说钱鲲是射箭高手?”司徒采薇笑道,她其实从不同场合不止一次从秦卿嘴里听说钱鲲在俱乐部小有名气,至于她那个男朋友究竟强到什么程度,以前司徒采薇一点都不感兴趣,自从上次去了那家店见识到神秘女人的变态后,她便有了学射箭的念头。
“我不会射箭俱乐部中的那类反曲弓和复合弓,确切说应该是从没有摸过,太贵,一打箭就要好几百,不是我玩得起的。”
陈道藏轻笑道,也不在意司徒采薇的失望和秦卿的玩味笑意,把弹弓递给背地里不停朝秦卿翻白眼的司徒太一,望了眼恢复正常神色的司徒采薇,“女孩子玩复合弓就不错了,不过,我跟你提到过的能拉100多磅反曲的老人跟我说过,在丛林中,想要跟上300斤的野猪或者野熊玩得尽兴,就得用中国传统弓,他还说到一个词语,‘抖腕’,到那个境界的人,基本上就没什么捕获不到了。”
“我不相信谁能把熊射死,那还是人吗?”秦卿笑道,灿烂,看似漫不经心,但骨子里却很冷。
“怎么说呢。”
陈道藏摸了摸司徒太一的脑袋,耸耸肩道:“我们不知道的人和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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