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晚上砸烂他全部场子。”
沈魁起身冷笑道,走下楼,也不理会那小青年的尴尬表情,撇了撇嘴,“什么玩意,一群给流氓丢脸的傻逼。”
回到车,依然是方德开车,摇着折扇,沈魁阴沉着脸。
“是谁透露了风声给韩权?”方德问道。
“不知道幕后人,这几年除了韩权这个我实在看不顺眼的王八蛋,我似乎就没招谁惹谁,仔细想想看跟道上那些老家伙和年轻后辈关系都不错,想不通谁要整我,实在想不通。”沈魁恼怒道,在酒吧内积累起来的怒气瞬间爆发出来,一拳砸中车窗,轰然作响。
习以为常的方德不动声色,轻声道:“既然道上的不怎么可能,有没有可能是白道上的人?那个圈子,落井下石过河拆桥的白眼狼可比我们这个圈子多,白天把酒言欢说不定晚上就给小鞋穿。”
沈魁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许久,沈魁开口道:“真说起来,我的那个把柄只有皇甫华夏清楚,不过这只雁过拔毛的狐狸不论作风卑鄙,就信誉而言,口碑还是相当不错的,拿了钱绝对不会惹是生非,这种小人是真小人,不是白道圈子的伪君子,按道理说他应该不会有问题,再说了这家伙为了钱才肯做事,韩权这鸟人最*吝啬,他们两个人,走不到一块的。”
“那明天?”方德小心翼翼问道。
“晚上我再去打扰一下几个老头子,打探一下他们的口气,韩权这几年很不得人心,这段时间他背后那个人自己都有一屁股麻烦,听说还在加拿大避风头,一年半载未必回得来,所以真要斗,我还真不怵这个家伙,方德,走,先去魏老的别墅。”
沈魁突然露出一个阴笑,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也该让陈道藏这小子见识见识道上的事情。他不是有几个哥们嘛,让他们明天一起去见见场面。”
方德愕然,却没有出声。
……………………
第二天中午,依然是这家爵士酒吧,沈魁那辆车除了他就是方德,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带了三四个彪悍小弟,他前脚落地,陈道藏和商朝融子乘坐的出租车也准时到达,紧随其后的便是四辆轿车,分别是奔驰宝马丰田雷克萨斯,搞得跟开车展一样,其中三辆车走下的都是浑身彪悍气息的大老爷们,一个人高马大,配合凶悍眼神,很有影视中黑社会成员的风范,奔驰中走下的是个脸色苍白的白净男人,不到四十的样子,一种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萎靡模样,他身后跟着昨天在这间酒吧跟沈魁碰面的小青年。
“三叔,你小弟?坐出租车来的?”
穿着双意大利定制尖头皮鞋的白净男子看到陈道藏一行人,故作惊讶道:“这可真够节省的,三叔需不需要我掏钱送你一辆车啊?我没什么大钱,不过几辆车的钱还是出得起的。唉,也不知道是谁说我的小弟没出息,幸好我这个人记性不好,要不然我一定抽他,三叔,你说是不是?”
沈魁出乎他意料的没有动怒,应该就是韩权的白净男人压下疑惑,顺着沈魁的眼神这才发现陈道藏身后的商朝和融子,一个中性到惊艳,一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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