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选择的机会,到时候他是回来做个无名小卒的制弓人,还是留在城市里为了名利两个字打拼,我都不管,如何?”
娲轻笑道:“好,一言为定。”
老人如释重负,挤出一个还算和蔼的笑容,那张刻满历史痕迹的苍老脸庞有着让娲都为之侧目的沧桑感,一个从来都坚持老骥伏枥的老人突然承认自己不中用了,大致就是这种神情,他看到娲转身便走,似乎根本没有停留的意思,疑惑道:“你这就走?”
“回家。”
娲柔声道,径直走向那座青石板古桥。
“问一句不该问的,你到底是什么人?”老人神情凝重地朝娲的背影大声问道。
“我?神仙?妖怪?”
并没有转身娲轻灵一笑,破天荒调侃了一次,应该是近墨者黑的缘故吧,跟陈道藏这种经常冒出几句自嘲言语的家伙处了十多年,再八风不动也会沾染几分世俗气息吧?
老人愣是呆滞许久,等到娲走到古老石桥,这才忍俊不禁地摇头微笑,他懂些风水,却不迷信,更不信这世界上有鬼神。
老人身边站着怅然若失的哑巴青年,望着娲渐行渐远的清冷身影,抿着嘴唇,异常坚毅。
“哑巴,别轻易习惯看一个女人的背影,这是师傅用自己一生痛苦教给你的一个道理,这样既不能给那个女人幸福,也只能是苦了自己,一个人活在世上本就不容易,再给自己添这种东西,作贱自己啊。”老人伤感道,哪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没有点辛酸往事呢,不想提起,却时不时被勾起,直到痛到麻木为止。
哑巴青年只是抿着嘴唇,深刻而坚持。
“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这种事情,真要知根知底大彻大悟也只有过来人,我估摸着你这蠢蛋一辈子也搞不懂,不过不懂好啊。”老头子深有感触地唏嘘道,跟徒弟平日里除了指导制弓就是发火骂人,极少有这种感慨谈心。
斜瞥了一眼,看到没有丝毫神情变化的徒弟那张棱角分明的冷峻侧脸,老人没来由涌起一股骄傲和豪气,莫名其妙哈哈大笑:“骂你蠢蛋骂了整整十九年,哼,可我还真不怕说谁欺负你这小子,敢说我的徒弟没出息?!倒是给我十岁的时候单独面对一头熊看看?倒是给我在十四岁的时候拖出一只300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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