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野兽,他虽然壮硕,可步伐矫健,按照这速度说不定百米能跑进12秒,根据惯性定理这么头野兽撞到人身上的冲击力肯定大到惊人。
融子岿然不动。
肌肉男并没有单挑地来个野蛮冲撞,在踏上木桥几步后利用木板的弹性一个弹跳跃起,一记凶悍斜腿劈向依然毫无动静的融子,若被这一腿踹中,如果是商朝这种体格估摸着至少得在医院躺上个一年半载,很久没跟人动手的李风波也有点震撼甄英雄的弹跳力。
融子左脚猛然踏出一步,异常魁梧的身躯竟然游鱼一般下沉扭转起来,身体微蹲,左手向前探出,整个人便很柔滑地潜入身体已经腾空的甄英雄下方,随即后摆的右手闪电握住对手那只脚腕,一声低吼,身形猛然拔起,甄英雄整个人便被融子扛起来,一侧身狠狠将甄英雄摔向河道。
哗!
水花四溅,甄英雄这么庞大的身躯硬生生砸入水中,狼狈至极。
一照面就将甄英雄轻松“斩于马下”的融子继续雄立于小桥中央,面对一群目瞪口呆的家伙,面不改色。
李风波脸色阴晴不定,死死盯着比起当年更加蛮悍的融子,虽然说以前不知死活地隔三岔五就去挑衅融子,但见到这一幕后他不确定自己还敢轻举妄动,仅就武力而言,李风波对付两三个狐假虎威的小痞子可以手到擒来,可还真没把握能过这座桥。
“法界甚宽,尽可容你这等横逆之禽兽;吾心非隘,自足徽忍辱之菩提。融子,别让人觉得我们是占山为王的土匪,走了。”
面带嘲讽的商朝走下桥,与李风波擦肩而过的时候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给道藏制造多少障碍,不过你给我记住一点,惹恼了我没关系,我不怎么崇尚血腥暴力,可别把融子惹出真火,他要铁了心收拾你,别说是我,就算道藏都拦不住,到时候你就等着提心吊胆过日子吧,融子说要你全家死光党绝对不给你留个私生子的。威胁?不不,你知道,我这个最反感鄙视威胁,对人对己都是如此。”
浑身湿漉漉的甄英雄好不容易爬上岸,怒目相向,却也不敢阻拦融子的离去。
“李哥,这傻大个是做什么的,这么能打?”其中一个青年震惊道,再外行也能瞧出融子那一手的霸道。
“把打架当作吃饭的人,你说能不能打?”
李风波无可奈何地耸耸肩,眉头一皱,几年不见这融子的本事似乎变态了不少,以前这家伙打架都是靠蛮力取胜,今天他这一弯一抛可很讲究身体的柔韧以及力道的控制,说遇到什么名师指导李风波打死也不信,融子这种圈子小脑子也不灵光的小人物不可能接受系统训练,这事情似乎有点诡异。
按下内心的好奇,李风波拍拍甄英雄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别跟一个注定一辈子成不了气候的家伙怄气,没必要。真有火气,晚上我给你找两个中国美院的女孩给你降降火。”
………………
傍晚,从九溪玫瑰园回到小区的陈道藏看到几个老人在下象棋,便蹲在一旁观棋不语,抽完一根烟的时候看到皇甫华夏的女儿放学回家,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体被沉重的书包压得微微伛偻,一张清秀的脸庞,瞧不出一点与年龄不符的城府或者成熟,书包外挂着一只小女孩都会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