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准。”李风波轻笑道,趴在栏杆上,笑容迷人,他从不抽烟,因为那会影响他在女人心目中干净的形象。
“是是,对付女人我当然比不上你这大情圣,港大被你糟蹋的美女还少吗?”那年轻男人心悦诚服笑道,说到这方面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感激,他能跟现在这个女友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多亏了李风波悉心指点。
“对付女人,我见识过的同龄人中,抛开那些只会砸钱的弱智膏粱子弟,能入我法眼的,也就只有今天我见过的那个家伙了。”李风波冷笑道。
“晚上那个长相很一般、也没有什么气势的青年?”他推了一个镜框不敢置信道,他第一眼看到陈道藏觉得这青年确实不起眼,当然他身边的那个漂亮女人很惹眼,又妖又媚却偏偏很冷,给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长相?气势?”
李风波笑道,一阵笑得异常猖狂放肆,许久,终于平静道:“女人到了三四十岁,尤其是有钱有势的女人,看男人就不再是脸蛋,而是看‘味道’了。至于你所谓的气势,也太无趣,你所指的无非是一般有钱年轻人的那骨子轻狂气焰吧?把父母赋予的骄傲写在脸上有意思吗?”
斯文男人哑口无言。
李风波喃喃道;“瞧着吧,接下来会很有趣,那被你看作一文不值的家伙会给你惊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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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极少有没有动过杀人念头的人,可之所以付诸行动的寥寥无几,无非是手中掌控的权力和力量不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快意恩仇固然畅快淋漓,可在当下的法制社会,能够做到这种境界的人要么是不出世的高手,再就只剩下只手遮天的上位者,陈道藏不是,所以他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沈子矜三叔交给他的材料终究是死的,他不得不暗中观察皇甫华夏的真实生活,一个星期后他终于初步认识到这个疯子粗犷放荡作风背后的小心翼翼,例如他不会轻易去接触陌生圈子的人和事,大到去夜店只去金碧辉煌玩女人也只玩熟人介绍的、小到早餐吃个点心都是千篇一律地门口一笼鲜肉小笼包加一包咸豆浆,而这男人所在小区虽然老旧,但每天人口流动量也不小,这就意味着想要大规模的绑架并不轻松,而且虽然是顶楼,但资料有说这男人家中有条被单系成的“绳子”,完全可以在突发状况下逃离,想要在下面守株待兔也不现实,因为他那栋楼街道对面就是派出所,哪个劫匪敢这么吃了熊心豹子胆去截他的跳楼?
如此一个深居简出的狐狸想要在路上随便被人一刀捅死然后扬长而去显然不现实,别看他是酒吧夜店的常客,可却从不下舞池,即使挑选包厢,也从不会是那种偏僻角落的位置,而熟人推荐给他的水灵美女,也是在确定不是心怀不轨的“黑寡妇”后才安心采撷。
陈道藏曾询问沈子矜三叔可不可以把皇甫华夏的女儿作为突破口,但不了了之,到现在陈道藏都不理解沈子矜三叔脸上那异常诡异的笑容。
搬家。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所以陈道藏通过沈子矜三叔让皇甫华夏的邻居不露嫌疑地搬走,然后雇了一家搬家公司把所有家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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