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太一做了个鬼脸,冲向不远处的甲壳虫。
夭夭手中握着那枚在很多成年人中会无比幼稚可笑的纸戒指,像是握住了这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
陈道藏再次踏入爵色酒吧,经过那么一场足够让普通人惊心动魄的风波后酒吧依旧火爆,而他也依然是个谁都记不起来的小角色,生也好死也好都注定掀不起波澜,融子帮他挑了个位置,七点钟的酒吧还算清净,要了两瓶啤酒的陈道藏似乎察觉到昏暗中夹杂着几道含有深意的视线,他也懒得计较,如果真是赵姓纨绔那伙人在这里守株待兔,他这次仍然是一点都不会手软。
面对一只鲨鱼的虎视眈眈,你如果给出妥协地献出第一块肉,那么结局就是被一群闻腥而动鲨鱼撕成碎片,所以小学时代陈道藏在面对那群高年级混混第一次向他索要保护费的时候,沉默的他用行动回应是的一块石子,最终这颗石子沾了猩红血迹,他也被记过一次,但学生时代再没有人勒索过他。
“没有炒你鱿鱼多半是那个韩汝南的意思。”
陈道藏接过融子开启的一瓶青岛啤酒,轻轻灌了一口,跟司徒采薇说好了约在8点钟见面,但既然融子就在酒吧,暂时处于无所事事状态的他也就提前来到酒吧。融子开啤酒从来不用开瓶器,都是直接靠手指关节的力道硬生生扯开,可见其变态。
“被炒鱿鱼我就去打黑拳,赚钱更多。”融子轻声道,坐在陈道藏对面,那双虎眸中绽放出无比兴奋的渴望,犹如猎豹的嗜血,豺狼的凶悍。
“仅仅是为了赚钱?”陈道藏皱眉道,他对杭州地下黑拳的了解远没有商朝来得广泛,只依稀知道参与其中的除了一群迫于生计的亡命之徒外,还有熬鹰飙车还觉得不够刺激的纨绔们以及那些功成名就的上流人士,如果身在其中,陈道藏觉得会有种罗马斗兽场的味道。
“商朝说我不能这么挥霍下去。”
融子挠了挠头,猛喝了啤酒,本就不大的酒瓶瞬间空去一大半,道:“而且,我也觉得需要做点什么,商朝的意思是他走白道,我走黑道,我想这样是最好的,我唯一能够用得着的就是这身力气,不做玩刀拼命的活,我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黑道哪里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呢,混江湖的有几个能善终,融子,你不是那种擅长狡兔三窟的精明人,玩不来黑道的,古惑仔里的江湖太过单纯,这已经不再是个纯粹拼狠讲义气的时代,你还是跟着商朝混白道吧。”
陈道藏握着酒瓶,眉头紧皱,随即一笑,道:“我要是没有娲,倒是可以跟你一起混一混杭州的江湖,男人嘛,暴力点血腥点,才够味。”
融子点点头,一口气将啤酒喝完,比较商朝他更愿意跟陈道藏相处很大原因就是后者骨子里其实是个很推崇力量的家伙,这跟苛求算无遗策式谋略的商朝有不小分歧,再者陈道藏也从不会像商朝那样对他的人生进行支配,倒不是说反感商朝的“指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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