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五点十五分,暂时处于待业中的陈道藏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并没有急着起床,挤出一个笑脸,握紧拳头道:“明天会更好。”
这是陈娲所说的自我暗示,陈道藏并没有刻意去翻阅心理学的资料,不过习惯成自然,也就习惯了每天早上这么对自己自言自语。
来到洗手间,千年不变那一身装扮的陈娲早就等候着他,很熟练地递给他挤好牙膏的牙刷和随后的毛巾,然后站在背后安静如秋渊地望着他,不用看陈道藏都知道她那个双手交叉于腹部的标准姿势,对此陈道藏也很无奈,而且他早就放弃试图说服她的念头,他宁肯去跟商朝来场佛道之争也不要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白粥在电饭煲温着,准备晨跑完再吃,这是老规矩。
出门前陈道藏瞥了眼客厅,看到那套茶几椅子和茶具,笑了笑,家里值钱的也就这几样东西了,而且还是以没有空调没有电脑为代价换来的,他并不是个喝茶一定要细火慢热温煮出来的文化人或者品味人,怕热又喜欢上网的之所以要这些,只是他觉得有些事情如果真的仅仅放在心里,太过虚伪,比如说对陈娲的感激。
爱一个人,兴许确实含在嘴中放在心中最为扣人心弦,可跟一个人生活,最好还是做几件让自己不那么心虚的事情来证明,起码陈道藏是如此认为。
“今天再跑趟人才市场,能折腾个大企业的文职是最好,没有的话就去野鸡野鸭公司混吃等死,实在不行就重操旧业。”陈道藏跟陈娲并排小跑,他习惯在跑步的时候思考,这也算是他的癖好之一。
这么早的杭州城才有难得的冷清气质,杭州用陈道藏的话说就是一位本来天生丽质的女人追逐着时代的步伐学会了浓妆艳抹,虽然也漂亮,可终究有点不伦不类,其实褪妆后才会展露倾城风华。
“少爷,这个夏天会比往年都要热。”陈娲轻声道,她当然知道陈道藏是个怕热的主,虽然说他的身子远没有公子哥们那般精贵娇嫩,可每天看着他满身大汗的模样,她心里不好受,她低下头,“要不我也跟着少爷去人才市场吧?”
“算了。”
陈道藏轻柔却不容置疑,望向陈娲的眼中带着心疼,忿忿不平道:“保姆难做不错,可难成你这样也太令人发指了。上次那位患有严重糖尿病、高血压、骨质增生和延脑中风等病的老太太难伺候也就罢了,你每天要负责喂四次食物、查三次血糖、两次血压,打一次胰岛素,两次推轮椅下楼散步,除了这些,你还必须应付这位老佛爷的n种无理要求,而且你得包办买菜做饭、打扫房间等等家务活,甚至是接送小孩都要你去做,我操,他们真当你卖身做奴了啊?!”
“少爷,这样我起码每个月能挣1200块钱。”陈娲轻声道。
“以前我需要熬一张毕业证,现在不需要了,如果再让你吃苦,是不是太畜生了一点?”陈道藏柔声道,放慢脚步,缓缓前行,他不是那种有太多时间和yu望去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闲人,这些年跟身旁这个女人相互搀扶着走下来,不轻松,他不肯怨天尤人,所以有精力的时候要么埋头赚钱,要么去诱拐良家妇女,也不愿意做出被生活刺痛而一身伤痕的深邃或者沧桑男人姿态。
喜欢或者说包养这类无聊装逼男人的女性,除了那类有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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