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蛮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云南红塔山,不过它的总经理享受级别待遇应该比茅台总经理低一到两级吧。”
陈道藏抽着烟,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红塔山和茅台酒这两家国家事业单位的负责人具体什么级别他这个小百姓不清楚,但他倒是听说过一个中石油便有几个享受省部级待遇、几十个享受厅局级、几百来享受科处级的家伙,至于是否属实,他也没这个权力和人脉去考证,而什么行政机构精减、什么大部位改革,再大的事,也轮不到他也不需要他操心。
该费神的,是沐小蛮这个女人以及她的家庭那个层面吧?
“逛白堤,需要从这头走到那一头,顺序不能颠倒。”陈道藏一根烟抽完,依然是很没有公德心地弹入西湖,也难得计较沐小蛮是否在意,他掏出第二根烟,却没有急着点燃。
“为什么?”沐小蛮托着腮帮望着西湖旖ni风景,忧心忡忡的模样,虽然身在西湖畔,可心似乎并没有被西湖留住,亏得白乐天还说“未肯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西湖”。
“这一头走过去是从钢铁森林走到青山绿水中去,能够美其名曰‘返璞归真’,如果倒了,就只能是由出世堕落为入世喽。”陈道藏带着调侃语气道。
“我有点好奇你是从什么大学毕业的,当然,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不回答这个唐突的问题。”沐小蛮留有余地道。
“杭州一所二三流大学而已,标准的‘野鸡学校’,在这种地方,混日子拿个文凭是正常的,不吊儿郎当则是会被视作不务正业的。”
陈道藏脸不红心不跳道,也不觉得这是多丢脸的事情,从小到大他就不是商朝那种把学习当作玩耍的怪胎,加上也没办法心无旁骛一心一意读书,所以学习成绩一直马马虎虎,如果陪着他来到那所“野鸡大学”的商朝不是在他那所大学拿完了所有可能拿到手的一大堆证书,他的负罪感会更大。
瞥了眼神情变化不大的沐小蛮,陈道藏点着那根红塔山,笑问道:“你呢,哈佛普林斯顿?或者是剑桥牛津?”
“我从小到大就没出过国。”
沐小蛮轻笑道,“我大学四年是在复旦读的,法学院,本来我的高考成绩是只够得着复旦的投档线,托关系走后门进的。”
看到陈道藏斜叼着烟、一脸错愕的表情,沐小蛮莞尔一笑,含有深意地望着陈道藏,问道:“怎么,受不了我的庸俗?心里面是不是觉得我其实就那样了,然后再觉得平时我拽得跟七八万样特没资本,最后把我定义为虚伪虚荣的女人?”
“没。”
陈道藏哈哈笑道,格外放肆,抛给她一根烟,道:“我觉得吧,你这个时候贼好看,比第一次见面可爱多了。要不是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我还真就开始有点非分之想了。”
“可爱?你说你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说你帅,而我从小到大也同样没有人说我可爱过。”
沐小蛮接过烟,以及随后抛来的那只老旧打火机,笑道:“你说,这是不是所谓的同是天涯沦落人?”
这个时候的她终于卸下一小部分心理防线,起码不再完全把陈道藏定义为陌生人,能够达到这个效果除了陈道藏拿捏女人心思的精确,还需要一定的运气,一辈子没走过几次狗屎运的陈道藏抽着烟,心里琢磨着这次是不是老天爷看确实该要补偿一下他而放了一大坨狗屎在他脚下。
“来杭州散心?”陈道藏看着她抽烟的蹩脚模样,笑了笑。
沐小蛮点点头,这也不算什么机密事件,咳嗽着抽烟也挺有乐趣,虽然眼前这个男人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取笑意味。
陈道藏也没有不知好歹地得寸进尺问些什么。
女人不想说的,你再刨根问底都是枉然,女人想说,你就算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