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伪善和欺诈,她对这类城府有着本能的憎恶。
可憎恶归憎恶,表面上的功夫却必须做足。
这就是所谓的无奈吧。
走出隐楼,她坐进那辆黑色奥迪,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猛然发现手指还夹着的那根利群烟,啪,清脆的zippo打火声,点燃这跟来路有点诡异的陌生香烟,烟雾悄悄缭绕开来,第一次抽烟的她自然又是咳嗽不止。
她自嘲一笑,自言自语道:“女人抽烟,就跟女人从政一样,是件多少会让男人无法接受的扫兴事情吧。”
………………
杭州的酒吧起码在11点以后才算有感觉,12点才到高潮,就像一个深谙调情的老手,坚决不早泄。但陈道藏这一桌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因为商朝今天喝酒的变态状态直接导致他们提前透支了预算。
“口袋里还剩多少钱?”脸颊绯红近乎妩媚的商朝望着满桌的酒瓶笑道,有点不仗义的幸灾乐祸。
“十七块。”
陈道藏苦笑着摸索半天,终于将全部家当都掏出来,一张十块纸笔,一张五块加上两枚硬币,在隐楼这种讲究刷卡消费的地方寒碜得令人发指。
“这就不仅仅意味着你接下来一个月要吃泡面,还说明我们没钱坐车回去。”商朝灿烂笑起来那双眸子尤为迷人,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他的手心已经因为酒精过敏而通红,手臂也浮现红斑。
融子喝酒不伤面,看不出异样,不过神情愉悦,有兄弟,有酒喝,这样的生活他没有理由不高兴。车?房?女人?他看不出这些狗屎玩意有什么值得奢望的,即使拥有,也都是属于一些他在几秒钟内就可以扔掉的东西。
“你们两个介意散两个钟头的步回去吗?”陈道藏大笑道。
“又不是第一次,你要让我坐车回去我还浑身不自在。”商朝不以为然道,他属于那类喝酒越喝越清醒的怪胎,虽然身体早就抗议,但神智却比平时更加清晰,手心紧握的那块殷商龟壳带给他一丝丝凉意。
三个人走出隐楼,那个最初被商朝心灵重创了一次的帅哥似乎并没有制造麻烦的想法,这倒是让融子小小失落了一下,世界上有比喝完酒再跟兄弟一起打场架更惬意的事情吗?
“来首歌吧。”商朝笑道。
“滚。”
陈道藏叼了根烟笑骂道:“本大爷从来都是卖身不卖唱的。”
“许巍的《故乡》,就是我们小时候你特喜欢吼的那首。”商朝也不跟陈道藏打屁,他知道这厮的脾气,单刀直入才是最有效的手段,玩小聪明就会落了下乘。
“《故乡》?唉,小时候以为装深沉会弹一手吉它会吼几首沧桑弹的歌就能够骗到mm,后来才知道唱中文歌再好也难把到美女,所以尽学些英文歌法语歌,这《故乡》不知道会不会跑调啊。”陈道藏感慨道,三人并排走向杨公堤路,其实隐楼总给陈道藏一种荒郊野塚的错觉,每到夜晚便群魔乱舞。
“少废话,给大爷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