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吩咐,除了碧柔、灵花与紫嫣,谁也不能私自进入温澜宫。”
槐树精毫不买帐,那张脸冷若冰霜。
她咬了下唇瓣,无奈地低着头转身离去,却在巴掌叶植物中徘徊,倏地变成一道流光向高高的宫墙闪去。
黄纱帐前,一对婴儿躺在帐内。
虽是夜深人静,但俩个美如冠玉的婴儿依然没有睡,只是睁着清澈而大大的眼睛。
突然,一道寒光高高扬起。
“哈哈……”
俩个婴儿面对停留在上方的利器倏地乐了,像是看见有趣的玩具,小手慢慢地挥舞着,似乎要抓住那闪闪发光的东西。
寸心一咬牙,手中的匕首急速向男婴的胸口落去。
杨天的目光随着那寒落下,脸色一凝,却又猝然呵呵大笑。
匕首及时地刹住,顶在小小婴儿的胸前,红色锦锻上的那个小小的天字像一朵小红花,在寒光的映衬越发娇艳,而杨天欢笑的表情愈加浓了。
寸心的唇角微微一勾,匕首缓缓移动了杨瑶的脸上,紧紧地贴着吹弹可破的细嫩肌肤,一下一下地比划着,犹如要在上面划上几个血口子。
“咯咯……”
杨瑶本是微笑的神情在此刻变成了大笑,与此同时,那胖胖的小手慢慢向脸上的匕首摸去,动作笨拙,指尖触及了冰冷匕首,却未感到危险,停留摩挲。
在在寸心惊愕的眸光中无邪地歪着头向旁边的哥哥杨天看去,脸上的笑并不比之前的浅。
寸心在细品着俩个婴儿天真的表情后,慢慢地收了匕首,凑到杨瑶的面前,“嘿嘿!你俩真乖!逗逗你俩玩!”
她又伸手拍了拍杨天的小脸蛋,就如真的在逗孩子玩一般,轻盈地转身,却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竟一脚踩空,身子猝不及防地落到榻台阶下,并拌了个趔趄,幸好身手敏捷,未来个饿狗扑食。
“真倒霉!”
她稳住身形,低骂一声,眼睛警惕地向周看去,生怕此动作吵醒了睡在侧屋的灵花与紫嫣。
还好,殿内依然十分寂静,并未引起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