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结束之后,先前安排的下去的事情终于开始了。一群下人带着人过来找麻烦,人证、物证之类的,所想的便是将许宣的举动定义为害人,然后抓走送官,或是搞臭掉。
但是下人们“义愤填膺”地冲进来之后,所面对的是所有人古怪的眼神。秦献南觉得索然无味,随后就将人打发了。
这个时候夜风吹过来,他身上穿了一件单衣,觉得有些冷。
“胡安,我们是不是显得很弱啊?”迟疑地朝身边的书生问了一句,还不等对方回答,又接着说道:“这个不像我们啊,本少爷什么时候开始做好事了?”
“终究不是坏事,琴嫂可以活下来……”胡安想了想,口中说道:“虽然对手术的效果在下还是持着怀疑态度,但是听他的说法,似乎有几分道理。”
“你不是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么?”
“终究是说法而已。”
“啧,受不了你们这些读书人。”
胡安摇头笑笑:“但是那个时候,毕竟比较危险……我们做的事情,这件事终究不算错。”
“很丢脸才对,随身揣着镜子这种事……还以为很少人会做。”
秦献南的话让胡安脸色一窒,随后露出几分恼火的神色:“救人,那是在救人……”
“说的也是。”秦献南咂摸了一下,朝前又走了几步:“只是,我们是坏人……总不能就那样放过许宣吧?”
“在下可是行善的。”胡安摇了摇折扇,口中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听说那个许宣已经提亲了,今日你也见到了,他同那个白大夫不太正常啊。摸了手……”
“那是因为情况紧急。”
“本少爷不管,这事……可以搞大的。好事总不能全让他占了罢。”
声音碎碎地朝远处走去,下人们跟在身后。
“不过,偶尔做点好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你说呢?胡安……”
“在下常做好事。”
“嘁。不过,我好像不太讨厌他了。”
……
时间流逝,初春的天气变得更加温暖了,春雨落了几场,但更多的时候,却是晴好时光。岩镇郊外踏青的人们时常举行一些活动,文会、诗会之类的就在各种类似的场合里不断上演。同衣、食、住、行相同的,这些活动也是读书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之一。
许宣并没有参加类似的活动,虽然黄于升以及曾经的范阳过来邀请了几次,但是他正被一些烦心的事情所困扰,随手就打发了。
阑尾炎的手术在岩镇刮起了一股议论的热潮。对于他以一种骇人的方式治好了肠痈,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同以往不同的是,这些议论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淡掉,反倒是变得更加激烈了几分。评价自然是褒贬不一的,但是要细究起来,总归是负面的多一些。
那哪里是治病?分明就是杀人了……
原本许宣所想象的会有人找上门看病,挤破门槛的情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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