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笃定能赢的,但随后发现不是。待到后来,他知晓这些事情背后之人时,沉默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个在许家厅堂里公然顶撞他的年轻人,原本他以为是个无赖书生。
呵,许宣……
他将手中茶杯放下来,抬眼朝茶楼之外看了一眼,鳞次栉比的屋舍起起落落,街道上行人往来。随后收回目光,眼中的一些情绪才被压下去。
刘世南找人对付许宣的事情是他牵的头,最开始也只是想给那个书生一点颜色看看,并没有想过要杀人。最后的结果传来的时候,他震惊之后,第一时间选择了跑路,在南京那边躲了一阵子。佘文义虽然比较有能力,但是也只是生意场上,若说杀人搏命,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
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居然生生杀了两个人。还好他这些年的产业大部分都在南京,于贲即便手再长,也还伸不过去。在南京的日子其实过得也不算好,除了生意上每况愈下之外,心中也比较忐忑,担心事情败露,或是遭人报复之类。其间失去了刘世南的消息,许墨事件之后,无锡那边刘世南似乎不曾再回去,便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只是,这也是原本就能料到的事情。如今刘世南的尸体大概不知道在哪怕荒郊野岭埋着罢。
想着于贲的手段,他心中凛然的同时,其实也有些庆幸。但是这般庆幸没有持续多久,便有于贲身死的消息传来,他起初甚至是根本不信的……
午间是茶楼里比较热闹的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只要细心一点,就可以听得关于很多消息的议论声音。
“许宣、许公子啊……昨日在桃李园一纸文章技压群雄,啧啧……”
“听说几位大儒为了抢他做弟子,差点就打起来了。”
“那篇文章叫什么来着?”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写得好……”
“嘁,你连名字都不知道,你有何资格在这里说!”
“怎得?莫非你就知道么?”
众人在这般场合的议论,大抵只是要表达出自己是事情的知情者也就够了,至于细节部分,并不做苛求。当然,如果能说出来,自然会有更多的人佩服,但说不出,横竖也没有什么。
佘文义低着头听着这些,脸上面无表情,左手边有人在议论着另外的事情。
“知道郑员外的那个小妾否?对,就是和鲍明理有染的那个。”
“怎会不知,怎么了?”
“前些日子被休掉之后,到昨日为止,已经是第五次自尽了……”
“啊?听你口气,莫非还没有死成啊?”
“可不是么,上吊、割脉、撞墙……昨日跳了井,被人捞起来之后,还没有死透。因此又活过来了……”
“啧,命还真大。”
佘文义抬头说话的看了一眼,那人也看了看他,不过因为并不相识,只是朝他点点头,便又同身边的人说开了。
“最近临仙楼热闹啊,隔壁的李老三一家都在那边做工,工钱高得吓人。”
“说起来也有一段日子了,到不知道临仙楼在搞什么东西。”
“听说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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