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姜黄……”随后也不理会那边“其实还是比较怀念云南白药”之类的胡话,这个时候心里大概觉得这书生很奇怪。
气氛有沉默下去,女子一脸心事的样子,对于搭讪之类的,许宣并没有特别的经验,这个时候也只是沉默着看看水面,随后将脚从水中拔出来,穿好鞋袜。过了半晌才听到女子好听的声音:“你说女子为何必须要嫁人呢?”
许宣正将鞋子穿好,闻言微微愣了愣,心头想着莫非这女子是在为要嫁人烦恼么?不过也正常,女孩子出嫁之前心态上多少都会有些变化,纠结、忐忑之类的情绪也不少见。不过这时候听她的话,内里似乎游戏而别的意味。于是偏偏头,随口说道:“要不然呢?”
那边白衣女子大概也没有料到许宣真的会回话,于是探手掬了一捧水,十指微微张开,水又哗啦啦地从指缝间扬下来,在日光下化作跳跳清零的银线。
“两个人,原先都不认识,怎么可以在一起呢?”白衣女子摇了摇头,神色似乎有些苦恼:“虽然大家似乎都是这般,可是,总觉得很不对劲……”
许宣嘴角轻轻扯动一下,心中想着是不是要和这女孩子探讨关于爱情的哲学命题……在这个时代,婚姻是不得自由的,大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夫妻二人在婚前从未谋过面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当然这只是就大范围而言,情况也不会绝对,婚前相知、婚后相守的例子也有。
“早些时候,有媒人过来,说了一段亲事,当时师傅是拒绝的。平素隔三差五总有些人上门说媒,这些事情都有师父挡着,妾身便也不曾在意。到得前几日有媒人过来,师父居然没有反对,时候也有询问妾身的意见。这种事情,即便妾身心中有什么想法,毕竟不好自己说的,显得太……太那个了。”
许宣摇摇头,不知道太那个到底是哪个。不过听她口中说师父,倒是有些好奇。先前看她手里洗的是男子的衣物,还以为是已经成了婚的。这时候又认真看两眼,倒像是长者的衣装。
“两个人,连家住何处、姓甚名谁、容貌长相都不知道,就凭着生辰八字,就结为夫妇么……他大概也不清楚妾身的喜好,若是婚后觉得合不来,又该如何?即使最好的情况,大抵也便是相敬如宾了。可是相敬如宾……真的就好么?”
许宣听着她在那边碎碎地说着这些,这个时候也不好插话进去。儿女情长这种事情处理起来本来就很麻烦,那边也不曾真的要询问自己的看法,毕竟两个人连认识也谈不上。大概是心中积了有些抑郁,这个时候见着人,便随口说说。
“妾身以前在杭州也听人说过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就觉得心中很欢喜。”说着看了许宣一眼,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伸手在水中拨了拨,水面上荡起圈圈波纹:“当然,结局还是不喜欢的。不过,大抵也觉得两个人若要相守一生,应该有共同的生活,至少知道彼此的喜好,最好的情况当然情投意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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