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翅膀。
水边上有孩子在逗狗,吐吐舌头,挤眉弄眼。那狗终于被惹恼了,汪汪地叫着在后面赶他,“噗通”一声赶到河里面,扎一个猛子游出很远了才冒出头,还在那笑。他娘就在岸边插着腰直骂。
看着这些的时候,脑海中有些事情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看来要找机会去花山一趟,和柳儿约好的时候大约是十天以后。花山如今大概有不少窥视的眼睛,这些天先做一些布置,将窥视的视线引开。
呵,倒是一个不小的工程,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河边汩汩的流水声不时传来,流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和早晨通常会显得嘹亮,但是这个时候毕竟是白昼,喧嚣却是盖不住的。思绪经常被打断,变得零零碎碎。
这个时候打破思绪的其实还有别事情。
水边上有人过来浣洗衣物,哗啦啦的拨水声。那是女子的身影,月白色裙子,因为是背对着,所以面相暂时还看不清楚,但是身体的曲线已经很柔美。长发也并没有像一般姑娘家那样盘起来,这时候只是从容地束起在背后,弯下腰的时候,头发便会从左肩的地方垂在水面上,这时候她的左肩就会略略往后摆一摆,将头发拢回去。
棒槌的声音敲打在衣服上,听在人耳中总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感觉,连阳光也变得有些慵懒。
曾几何时,许宣也这样坐在某个阳台或者栏杆上,那时候长腿的姑娘们在夏日里踩着高跟鞋,那个时代已经很遥远了,若不是去刻意回忆的话,都已经开始模糊了。好在眼下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总让人觉得有几分妙不可言。
同样看到这些景致的还有不远处几个泼皮模样的年轻人,都是一身短打模样,这时候吆五喝六地过来。泼皮无赖,要说他们有多坏的心思倒也不至于,不过有时候总会做出些讨人嫌的举动来。这时候就从脚边摸一颗石子,朝着浣衣的女子扔过去。石头当然不是用来砸人,那白衣女子的正低着头,石子激起的水花就溅在她脸上。随后就有笑声响起来。
那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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