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声匿迹有些年了,如果真是半阴阳的帮凶他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自己吗?”
“奇怪了,慕三小姐如何一直帮着那柳三色说话呢?”曹平居笑嘻嘻的问道,可话中质问却不容怀疑。
慕子月坦然一笑耸了耸肩:“只是直觉感觉柳三色并不是那种肮脏人,纵使他真是个黑预言师相信也不会跟半阴阳那样的人同流合污的。”
“哦,听慕三小姐的话好像对柳三色是不是黑预言师都还抱着怀疑态度啊。”
要知道柳三色这个预言师的性质在天下预言师眼里早就定了性,慕子月这话很容易引來杀家的。
慕子月突然想到自己父亲笔记中对于柳三色的定性,她笑了笑道:“我并不了解他,所以我无法给你正确的答案。”
“究竟柳三色是不是半阴阳的同谋等我们下一次去半阴阳的洞府不就明白了么。”欧阳一夕皱了皱眉打断了两人的争执,“三妹刚刚回來想來也有些累了,不如,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慕子月正有此意,起身对朱富贵道:“我明天再來找你。”
朱富贵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了。
等到慕子月、风清扬和欧阳一夕三人离开后,朱富贵才看向曹平居:“曹二侄子有些心急啊,何必这么急着证明柳三色跟半阴阳勾结在一起呢。更何况我希望曹二侄子能明白这可是在我朱府,有些手段就不用在我的面前用了吧。”
曹平居混身一震看向朱富贵还笑得和蔼的肥脸他脸色僵了僵,却沒有说话,朱富贵起身在朱凌的搀扶下离了席,望着朱富贵远去的背影曹平居不觉后背竟然起了层细密的冷汗。
两度与慕子月争执柳三色的问題,虽然都沒有得出胜负,可曹平居却隐隐感觉到他自己似乎把某些问題想得太简单了些。
“呵呵呵呵!”
正当曹平居也打算离开时,席间唯一一直沒有开口说话的相思突然笑了起來,他盯着那黄毛小丫头不觉气从胸來:“一个小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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