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朝马车飞奔而去时,但又有两个黑衣人挡在他跟前,似乎就是有意阻拦他,他大骇,眼睁睁看着那三个黑衣人迫近马车,却苦于分身乏术。
风雅刚坐进马车,安置好云觅真时,马车陡然一颤,她整个人顿时往前面摔去,幸好马车表面朴实无华,内里布置还是很精致,柔软的毛毯为她缓冲了劲道,但是手还是磕到了,隐隐泛痛,但是事情紧急,她也顾不上去看,立即往后缩了缩。
突然在这个时候,马车动了起来,而且越跑越快,风雅疑惑,兵刃交接的声音如此的接近,随后她大惊,透过随风扬起来的车帘,她看到夜月站在车辕上与两个黑衣人缠斗着,而又有一个黑衣人坐在原本车夫的位置,在驾驭着马车。
突然夜月被两个黑衣人逼落了马车,三人的打斗顿时转移了阵地,随着马车的奔走,那打斗声越离越远。
风雅心中惊骇大盛,但是强行镇定下来,她逼着自己思考对策,这些人是带着灭口的目的前来,定不会放过她们,软弱一时是死,不如拼死一搏,可是此时车上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云觅真受了打击一蹶不振,对外界的事不关心,而前头一武功高强的黑衣人,谁输谁赢,一眼便可看的出来。
风雅顿时垂头丧气,她低下眉,眼角正好扫过座位上的一把精致匕首。
“这一把我放在身上多年,今日给你,以防无人在你身边时,遇到危急情况,可以自保。”
耳旁突然响起爹爹那暖风柔月般温和的声音。
风雅心中一定,那是爹爹临出发时,交予她的。她欲伸手去抓那把匕首,可是马车突然一颠簸,刚直起来的身子被狠狠甩在车壁上,而那把匕首也随着震动滑到了云觅真跟前。
许是匕首上的亮光映在了她的眸子,她那双黯然无光的眼睛,突然有了点光彩,风雅暗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回过神了,不复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
云觅真抬起头,看着飞扬起来的车帘,眼里倏地冷凝起来,风雅不知她为何突然转变成这副神色,心里纳闷。突然,云觅真抓起跟前的匕首,朝马车外的人扑去。
风雅见状下意识捂住了眼睛,但是许久没有动静后,指尖才偷偷透出个缝,只见云觅真将匕首抵在对方的喉咙上,匕首上隐隐有血丝可见。
“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来伤害我?”
风雅一听,才知她是对着黑衣人说话,此刻对方在云觅真手上,风雅心里一安,抬眼打量着那个黑衣人,片刻后才恍悟,这不是那个哈敏吗?
“对不起,小姐。”哈敏回道,但是手中的鞭子还是一下一下打在马背上,催着马车前行。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你陪在我身边十年了,十年了啊!人生中有多少十年啊?”云觅真突然哽咽起来,声音悲怆。
“对不起小姐,您是哈敏侍候的主子,但是哈敏却得听命于主子。”
“主子?你的主子不是我吗?什么时候还有另一个主子,你快点回答我。”
哈敏沉默了一会儿,才复又开口道,“哈敏是祭司从草原收留的,再让哈敏去侍候小姐,其实哈敏暗地里是听从祭司的命令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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