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金丝勾边服,将通身的雍容气度恰到好处地显露出来。南旭庄皇后,便是其中一个。
这时,一阵叮叮当当的熟悉声响从右手边传来,风雅一听这响动,便知不好,她抬头看去,跟她不对盘的二姐正从远处走来,风雅立即左看右看立即寻了一方向,溜走先。
说到这二姐,风雅就头疼,最近她老是缠着自己要帮她跟爹爹牵线搭桥,被缠得烦了,一看见她头就大了,如今自己是避她唯恐不及。
逃离了危险地带后,风雅才轻呼了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看了下天色,想来时候也不早了,于是打算出宫与百紫千红会合。
风雅刚起念头便转身要离开时,突然眼角闪过一片白影,她侧身看去。
一白衣男子背对着她正仰头看着身侧的大树。
风雅心里纳着闷,这后宫是禁止男子进来的,他不是太监也没有着侍卫服,一定不是在宫里当差的,私自进入后宫被抓到是要被处罚的,于是风雅眉头一拧,喝道,“你是何人?”
那人闻声转了过来,待看清了他的容貌,风雅一愣。
此人俊眼修眉,玉树临风,是一十足俊秀的少年郎,只是三千发丝被随意地挽起,用着不知哪里来的捡来的树枝斜插着,而身上穿着的白衣质地却略微粗糙,但是这一身与相貌不符的打扮同时放在一起,竟让人感到莫名的契合。
虽然他身上没有一值钱的装饰,但是透体而出的隐隐贵气是这一身粗衣麻布掩饰不了的。
看到这一身白衣,风雅不禁想起自家爹爹的好友明玉棋,似乎他也总是一身白衣,但是明玉棋给人的感觉是飘渺不食人间烟火,而眼前人给人的却是潇洒如风,自在洒脱的感觉。
想到这里,风雅更加怀疑他的身份,打量完后,风雅视线上移,却恰好与他戏谑的眼神对上。
“这般大胆打量别人,可不是好习惯哦!”
泠泠如水的声音从那绯红的唇瓣溢出,带着几分轻笑。
红晕霎时染上风雅的双颊。
虽然风雅平日做事不拘小节,颇为大胆,但是被一陌生男子,还是长得相当俊俏的男子,当场说成是花痴的女子,再胆大的女子也会窘迫,脸上顿时一阵火烧。
但是风雅是谁,皮薄也只是一时,片刻她就恢复了常色,狐疑地看着他,而对方也任她打量,风雅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孤身出现在后宫,你不知道后宫是禁止外男进入的吗?”
只听那白衣男子嗤嗤两声,有点叹气道,“听说你被人偷袭,失去了记忆,果然是真的,我老早就都跟你说过,江湖险恶,人心更是险恶,一旦出门,就要多长几个心眼,你偏不听,现在吃亏了不是?以后啊,要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没想到眼前刚才还是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样的男子,如今一眨眼就开始啰嗦地数落自己,一下子让风雅懵了。
这人是谁,说出来的话好像和自己很熟悉,但是脑里一点也想不起来。
对方看她迷茫的神色,又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