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缓缓地抬起头,双目无神,幽幽地回道,“还不是拜你家女儿所赐。”
乐正堇思量他这句话后,才顿悟,然后勾起唇角,“那是你自作自受,怪不了别人!”
“什么?不过是在你家女儿面前给她吹点风,现在她却将暴风雨往我这里送,打起我亲事的主意,我司空是那么想成亲的人吗?说媒也就算了,你看看她给我说的是什么货色,无才无貌更算了,可是为啥连寡妇彪悍女也有?乐正,你看看我,像是那种娶不到妻子的人吗?我随手在大街上拣一个,也比她们说媒的强!”
司空休义愤填膺将桌子拍得“啪啪”响,满脸的愤懑,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才会遇到这样的主子,遭受这样的折磨!
乐正堇轻笑出声,这件事他也听听夏幸灾乐祸讲过,虽然风雅做的是有点过分,这几天让司空下不来台,可是每天能看到下人们憋着笑的样子,想想也就不为过了。
“你不要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乐正堇悠悠说道。
一听到这句话,司空气势就弱下来了,但是想想不对,立即又火焰高涨起来,“虽然我在小姐身边添油加醋是不对,但是好歹给你找的姑娘家世样貌皆上品不说,起码知书达理、温柔可人,哪有那么彪悍的,还有半夜出来很有可能会吓死人的,我的天啊,到了今天,我司空休活了二十年,才知道女子也能如狼似虎的!”
“这个认知不晚,值得庆幸!”乐正堇不缓不慢地接道。
“哎呦,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今天我算见识到了!我真是三生有幸,不然怎么摊上你们这对无良的父女?”
“不敢当。”
司空认命地伸手捂住脸,一脸识人不清的悔恨。
过了一会儿,颓靡的人一扫刚才的神情,恢复了平日温文的书生样。
“对了,刚才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乐正堇见他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不由莞尔,他这好友就是这性子,难怪风雅不怕惹火他,估计也是摸清了他的性子。
“你先看看这封信。”乐正堇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他。
司空休闻言接过去打开一看,越往下看,眉头就皱得越紧,看完后一脸正色地看向座上的人,“乐正,这个时候北邯来咱南旭的动机不纯,没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乐正堇微微点头,然后接着道,“近几年来,北邯在边境蠢蠢欲动,抢夺扰民的事不少,而这次以为了两国交好的名义进入南旭,这里面说没有文章定然奇怪。”
“刚才你给我看的这封信里有提到北邯最近士兵在秘密加紧训练,兵力大增,而在边境部署的军队反倒减少,这件事很蹊跷。”司空休一语道破乐正堇给他看这份书信的目的。
“不错,边境这段日子看似平静,似乎表面上是北邯在表示友好的行径,但实际上未必。”乐正堇眸子幽深,手指轻叩着桌面,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司空休此刻有点不解,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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