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院,就没怎么开过口,连我跟他爸都不理。”红淑的妈妈说着留下眼泪。
“阿姨,我们会的,你别难过。”我赶紧劝解道。
“阿姨,红淑她到底什么病?为什么不在医院多住几天?”艳子试探性的问道。
听见艳子这么问,红淑的妈妈突然失声痛哭起来,红淑的爸爸深深的叹了口气,甩袖出了门。
“艳子!”我回头她示意她不要再问了。
艳子看看我,又看看一直哭着不止的红淑妈妈,赶紧过来:“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难过……”她扶住红淑妈妈劝解道。
“没事……”红淑妈妈抹去脸上的眼泪,沉默了半响才告诉我们说是医生让出院的,因为红淑的病已经没办法了。
“什么?什么叫没办了?”艳子立刻嚷了起来。
“艳子!”我连忙拉住她,用手指了指里屋,示意她不要大声。
“她已经就知道了!”红淑妈妈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说:“医生说是髓癌,治不好的。可能……可能都挺不过这两天……”红淑妈妈一边抽搐着一边使劲儿的忍住眼泪。
我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浑身凉透了一样木木的没有知觉。艳子跌坐在椅子上,眼泪放肆的涌了出来,浸湿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没有人在说话,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红淑妈妈的抽噎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梦魇了一样,分不清真实,听不见声音。
“漫兮……”红淑在里间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