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我的肩,看着我说:“擦掉眼泪,你知道我不希望看见你哭,真的不希望。”说着他紧锁了眉,声音竟有些哽咽。
那天是怎么回去的,我记不清了。回到宿舍艳子见我闷闷的,问我是怎么了?我只是摇摇头说心情不好。只是到了晚上艳子忽然接到坛子的电话,愣了半天她才吐出来。
“坛子退学了。”艳子木木的说。
“为什么?”红淑大吃一惊,赶忙问道。
“不知道,坛子说他是明天的火车。”艳子很是难过的说。
“回家么?”红淑咬咬唇,盯着艳子小声的问。
艳子摇摇头:“不是,坛子应该是要自己出去打拼,其实一开始我就猜到他会这么做,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连大学都不上了。”
“那怎么办啊?”红淑有些不知所措的说:“漫兮,坛子哥退学明天就走了。”
“我听到了。”我低着头喃喃的说。
“这家伙真是的,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不是存心要人难过嘛。”艳子咬着牙,很是难过的样子。
“艳子。”我忽然抬起头盯着她问:“他几点的车?我要去送他。”我说。
“等等,我看看短信。”艳子连忙摸出手机翻出坛子的短信:“明早九点半的。”
“可是明天我们有课啊。”红淑有些担忧的说。
“请假呗,实在不行就逃课,大不了回来写检讨。现在谁还会在乎这个?”艳子皱着眉说。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做了公交赶到车站。
“要不要通知文枫,杨帆他们?”红淑问。
“早就说过了。”艳子看看表说:“快点儿,晚了怕就要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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