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就眼看着漫兮被烫成那样?”艳子指着她,咬着牙恨恨的说。
“对不起漫兮,周丽说那里面的水是温的,不会太严重。她说出了怨气就没事了。我没想到她在骗我,对不起……”红淑望着我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床单上。
“这话你也信?玉红淑,你还真是三岁小孩儿的智商啊。”艳子指着她,气的直跺脚。
“没关系,我早就猜到了。”我擦干红淑脸上的眼泪,对她笑了笑说。
“你猜到了?”红淑抬眼看着我有些疑问。
“嗯。”我点点头:“不过我并没猜到你会事先知道,那天我从校医院回来,看到周丽的反应和她的话,我就猜应该是她故意的。”我说。
“对不起,我应该提醒你的。”红淑低下头小声的说。
“不管你的事,就算你这次告诉我,那下次呢?下下次呢?她若是有心整我,你是管不了的。就像这次她给我买的饭,难道说你都能事先知道?所以我不怪你。”
“你真的不怪我?”红淑摸着眼泪,抽抽噎噎的说。
“不怪你。”我理了理她的头发,笑了笑安慰她,让她不要多想。
透明的黄色液体,一滴一滴的输进我的血管,凉凉的,直到最后一滴。护士进来给我拔针,脚上还是隐隐的泛痛,艳子扶着我回去,红淑在后面跟着。
夏季的午后很热,知了丁在树梢,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头顶是那片热哄哄的天,亮的刺眼。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湿汗衫,可我却不觉得热。阵阵凉意由心底直透上来。这就是现实么?我不禁苦笑一声。果然,现实是要花费时间和代价去读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