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那么点!”刘熙雁煞有其事的说着。
“那这样子,你希望我去吗?”欧阳温然凑过去,挑挑眉问道。
“反正我已成习惯了,有你在热闹些,况且你不去,他们还是一样会念叨的!”刘熙雁说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她的心是一千个一万个希望跟他一起过年的。
“啊!那他们说什么?不会说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吧!”欧阳温然张大那双眼睛。
“你说呢?”刘熙雁调皮的冲他眨眨眼,随后跑开。
欧阳温然追过去,不一会儿,追到她一把拥入怀里,边说边作势要挠她的痒:“说不说!”
“哎呀,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刘熙雁喘着气,求饶道:“他们哪里会说你不好,喜欢你还來不及呢?”
眼看着除夕马上就要到來了,街上到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人们争相着大包小包的购买着年货,往家里搬去,只为了过个幸福、团圆的年。
“团圆”二字说起來容易,可真正做到却又不那么简单了,深圳,背井离乡的人有很多,他们只求能在这里开创属于自己的一片小天地,所以,每到年末,大多数都会回家与亲人团圆,而也有些人或多或少有些原因,是无法回去与家人团聚的。
在这同一片天地里,有个人也像这些少数人一样:“团圆”二字对他來说太遥远了,仿佛在近边,却又像隔了道什么东西一样,伸手触不可及。
他默默的站在窗边,俯视着外面,灯火璀璨,映得整个夜空都亮了起來,川流不息的车流,就像夜里的萤火虫,忽闪忽闪的穿梭着。
虽然,自从生命里有了她的出现,自己的人生仿佛多了道曙光,从此活着便有了希望、有了乐趣,但是,一个人时,孤寂就会忍不住出來作祟,将自己又推到一潭深水中,周围的冰水刺得全身生疼,四周一片黑暗,一种无助感悄然生起。
除夕这天,雷平被于思青邀到于家做客,而欧阳温然则在刘熙雁家过年,不知这是老天早有的安排,还是什么?让他们两个各自在“他们的家”度过2011农历年的最后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