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挽起她的手,阻止她继续下去。
“逸风,你不用将小韵的话放在心上,我相信你一定是有原因,才会……”钟乐欣用哀求的眼神望着钟乐欣,嘴上则对舒逸风说道。
“不!”钟乐欣地突然‘变节’,立时打乱了师韵的计划,但不等她表达自己的不满,舒逸风已截断了钟乐欣的话。而且还出人意料的说道:“师韵说得对!我确实错了!”
“逸风……”舒逸风此话一出,令钟乐欣和师韵一时间都是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着他不知说什么才对。
“你们先不要说话,听我说下去。”舒逸风对两女摇了摇手,然后站起了身来,深深的凝望着钟乐欣道:“乐欣,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这样。”
“逸风,你不要这么说。这都是我自愿的。”听到舒逸风的话,钟乐欣只感到一阵心酸,双眼禁不住变得湿润,眼看就要涌出眼泪来。
“我不想再骗你,我会将所有事全部说出来。”看到钟乐欣柔弱动人的样子,舒逸风心中隐隐作痛,再顾不上师韵还在旁边,轻轻将她往自己拉近,温柔地为她拭去从眼角流下地泪水,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舒逸风都不想再欺瞒这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又不断被自己伤害的女孩子。
“逸风!”钟乐欣娇呼了一声,亦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进舒逸风怀中,轻轻抽泣起来,直让舒逸风更是心痛,抛开所有顾忌拥着她柔声安慰起来,至于本来想要说地话,则早被抛之脑后了。
一旁的师韵看到舒逸风如此温柔的对待钟乐欣,芳心泛酸的同时,亦是为钟乐欣感到高兴,虽然过程和预期中不尽相同,不过结果却和她预测的相差无几,只要没有意外发生,看来钟乐欣和舒逸风的关系经过这次波折,多数就能定下来了。
“乐欣,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师韵幽幽的叹了口气,无声无息的转过身就想从房间中出去。以眼前的情况,她再留下来反而碍事,正是功成身退之时。不过即使她明知如此,做出离开的决定亦没有丝毫犹豫,心内还是忍不住对钟乐欣生出了羡慕之情,还有小小地嫉妒,究竟还要等多久,才能让舒逸风这个大笨蛋用相同的态度对待她呢?
“师韵,你给我等等、先不要走!”只是就在此时,舒逸风却令师韵意外的喊道。
“怎么?你不是应该很讨厌我吗?我现在自动走开,你还想怎样?想要继续吵下去,找回场子吗?”师韵明明对舒逸风叫住自己心生暗喜,可是当她回过头却是冷冷的没有半点感情,只能让人感叹‘女人心海底针’,除了她们自己,别人还真没有可能知道她们究竟想着什么。
“没错,我确实不喜欢你!”舒逸风毫不掩饰的第一句话,就让师韵脸色变得极之难看,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难受感觉涌上心头,差点没有流出眼泪来,亦让钟乐欣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懂得担心的看着她。
只可惜,舒逸风根本不知师韵真正的心思,更没有察觉到怀中钟乐欣的表情变化,还是径直接着说道:“但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乐欣,讨厌我这种人很正常,如果我和你互换位置,或者会比你更加讨厌我自己。”
“你究竟想说什么?”师韵强忍着不让自己在舒逸风面前露出软弱地一面,但在不自觉间,一双纤手却还是握成了拳头。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也有听的权利!”舒逸风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哼!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你想说,我亦有不听的权利吧?”师韵被叫住时的欣喜这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难以告人的心伤,尽管舒逸风的语气没有了往常的敌意,可在同时好像又在自己和师韵之间架设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常说‘恨的反面是爱’,师韵对舒逸风感情的转变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她是对舒逸风毫不在意,根本不放在眼内的话,又怎会事事和舒逸风对着干,完全将舒逸风当成是笑话看待就是了,何必在和舒逸风作对的同时,还要气着自己呢?
正因为师韵想通自己的真心后对此有着很深的了解,所以对让舒逸风喜欢上自己这件事根本就充满自信,从未想过会有失败的可能,大不了就是所用的时间长一点而已。可眼前舒逸风的态度,却令她再没半点信心。
原因很简单,舒逸风已不将她当成是一个独立的人,而变成为一个附属钟乐欣的存在,可能以后无论她再说什么过分的话、做什么过分的事,舒逸风都不会再针锋相对,但这对于她来说,可以说毫无意义,因为舒逸风这样并不是为了她,只是为了钟乐欣罢了。
“你不是担心乐欣会被我欺骗吗?难道你就不怕离开后,我会再说谎让乐欣受到伤害?”舒逸风如何会知师韵脑内在转眼间已转过无数悲观之极的念头,反而为她突然变得爱管不管感到奇怪,皱起眉头问道。
“你们之间的事我再不想管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师韵明知不该,可是每当她听到舒逸风口中亲密的说出钟乐欣的名字时,心中都是一阵抽搐,到最后终于忍不住眼红红的喊道:“乐欣!乐欣!反正你心里想的全是乐欣,我这个多余的人留下来又有什么用?看你们亲密,听你们甜言蜜语吗?”
“小韵……”从小到大,钟乐欣还是第一次见到师韵的情绪失控到这地步,忧心的脱离舒逸风怀中后,就往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