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前两人才大吵过一场,但舒逸风现在可没有心情再去记住早已过去的事。
“先不说这个人的事情,现在你知道了那个宁芊儿是被人所害,那你打算怎么办?”师韵直视着舒逸风的双眼,突然转移了话题。
“这还有说吗?欠债还钱、杀人填命,当然是要死剩的那个人渣血债血偿了。”舒逸风还没有回答师韵的问题,皇甫倩就抢着说道。而舒逸风在听见她这样说后,就没有再说话,基本上是等于默认了自己也是这个意思。
“你想杀掉那个人?”师韵皱起了秀眉,不以为然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皇甫倩针锋相对的反问道。
“你闪这样做是犯法的。”师韵眉头皱得更深了,至于钟乐欣虽然没有说话,但从她的表情上看来,显然也是抱着和师韵同样的想法。
“哼!富家大小姐果然是天真啊!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报警吗?哈哈。”皇甫倩先是冷哼了一声,然后笑得喘不过气的断断续续道,极尽嘲弄之能事。
“当然应该是这样,就算你们拥有普通人没有的力量,也不等于说可以为所欲为。”师韵猛的从益上站起来,瞪着皇甫倩说道,如果不是还有钟乐欣在一旁拉着,或者真的不管自己是否是对手,扑上去和皇甫倩大打一场也不一定。
“说你天真还真没有错,先不说现在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宁芊儿是那五个人害死的,就算退一步来说有,你没有听说死剩下那个人是军区高层的儿子吗?相信法律?法律只是有权有势的人手上的工具而已,也只有白痴才会相信。”皇甫倩一点也不留情面的讥讽道,说到世间上的黑暗面,无论是她黑社会首脑女儿、还是杀手的身份,可都是见得多了,因此师韵的话在她眼里即使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如此恶劣,也一样的弱智无比。
被皇甫倩这样一说,师韵首次在面对她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来,其实师韵也并不是完全不知道社会上的黑幕,因为就算师韵没有经历过,但生长在师家这样豪门,没有见过、也或多或少听过不少,但即使如此,和皇甫倩相比还是乖乖女的师韵更愿意相信世界上还是有公义的。
“你是不是打算今晚就去找那人算帐,你这次可别想撇下我,我一定也要去。”看见师韵再也说不出话来,皇甫倩得意的摆出一幅胜利者的姿态,不过也没有趁机乘胜追击,而重新将注意力转向舒逸风。
“拜托,我去不是为了玩好不好,我已经说过,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舒逸风有气无力的说道,见皇甫倩气鼓鼓的还想说话,赶紧又接着道:“更重要的是现在秀菲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由你保护研妍,你还不知道,刚才我可差点就回来不了见你们了。”
“发生了什么事?”见到舒逸风的样子不象说笑,几女都大为紧张。当然除了师韵之外。
舒逸风于是又将自己碰上依蕾雅和希芙莲两姐妹的事都全部说了出来,不过其中香艳的部分现所当然被略去了,不然天知道皇甫倩会不会冤枉他是趁机占两人的便宜,甚至说他是因为两人是大美女,所以才让她们逃走的。
“双子座?想不到宙斯那些混蛋这么快又出现了,不过这也好,看我这次怎么收拾她们。”皇甫倩狠狠的说道,显然对于被殛偷袭的事还含恨在心,不过因为找不到殛,这些账因此也全部被她自动转到宙斯其他人身上了。
“你不要一天到晚就只会想着打打杀杀好不好?”舒逸风彻底被皇甫倩打败了,只能选择不再管她,“秀菲,你说双子座她们的话呆不可信?”
“你是问双子座说暂时不会再对妍妍出手这件事,还是其它事?”轩辕秀菲小心谨慎的反问道。
“这是其中之一,还有有人保护隆叔和娟姨这件事我也感到太难以置信,但问题是这反而是双子座她们最没有可能骗我的事。”舒逸风沉吟道,但很快,他就为几女或者说纪妍妍过分冷静的态度感到奇怪起来,“咦?你们一点也不觉得这件事实在太古怪了吗?隆叔和娟姨身边居然有人可以从宙斯手上保护他们的安全、甚至吓得宙斯的人暂时不敢再出手。”
“不是,我只是觉得太过不可思议而已,如果这是真的,那保护爹妈的人真的好厉害啊!”纪妍妍这时才露出震惊的表情,但实际上刚才轩辕秀菲几个也将明雅文的事情告诉了她,不然就算现在纪隆和沈娟安然无恙,她也没有可能在知道两人曾经遇险后表现得如此镇定。
“对,我也是这样想,这次我妈他们三个突然回来,肯定是与这件事有关,本来我刚才想探探我老妈的口风,谁知道手机又打不通。”舒逸风还真以为纪妍妍是因为太过震惊,所以一时反应不过来,一点也不知道其实只有他自己蒙在鼓里。
“等有机会,你直接问伯母不就行了吗?”看到舒逸苦恼的样子,钟乐欣于心不忍的提醒道,如果不是其余几女用眼神阻止,她或许还真会一时口快将事实的真相全部说出来。
“我不是不想,但如果我直接问我妈他们这件事,那我怎么解释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呢?还有不少事情,我也是没有可能回答得了的啊!”舒逸风现在还真是头痛得无以复加,要怎么处理这些问题,在他心里面可比向明雅文解释自己和轩辕秀菲几女的事也容易不了多少。
至于其实对于事实真相心知肚明的几女听见舒逸风这个问题,却是面面相觑起来,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