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我大卸八块?
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月未弦眼中的温柔和宠溺已然消失得干干净净,唯独只剩下冰冷和充满了杀意的视线落在了那群为她制造麻烦的女人身上,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那群本來嫉妒得热血澎湃的女人,在看到月未弦视线落到他们的时候,还情不自禁的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企图引起他的主意。结果他的视线就犹如一盆冰水一般豁然倒在了他们的头上,顿时清醒了过來。原來他还是他,一点沒变,一如既往的冰冷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众女的表现,月凡看在眼里,更是气在心里。如果里面不是有几个人比较重要,真是恨不得把这群**都给杀了才能解恨。
看见众女顿时泄气,帝迷蝶一张俏脸顿时就小开了花。放在月未弦腰上的那只爪子也总算是松开了去。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床上那个菜花不成反被打个半死的男人身上。不过这个男人也挺可悲的,他还沒死呢,妻妾已经公然出墙了,唉!
看见她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开去,月未弦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來,结果仔细看了半天,仍旧沒有看出一个所以然來。
相较于那些女人的忠贞问題,月凡更加关心的月恒的身体,故而一看见他诊治完毕,心急的问道:“吴越,他到底怎么样了?”女人如衣服,随时可以换掉的。
再反观月黄泉犹如一尊石像一般,站在一旁不言不语,也不关心。典型的走过场。与月凡的焦急担忧对比起來,他才像是大长老。而月凡更像是月恒的父亲。
总之,几个之间微妙的关系,看得帝迷蝶都有种走错地方的感觉。忽然感觉,她是來捣蛋沒错,可更觉月黄泉才是捣蛋最离开的那个。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敢在这里耀武扬威、口出狂言吗?答案自是不用说了。
帝迷蝶那怪异的眼神不断的在几个人身上扫來扫去,总想找出一点什么八卦來玩玩。毕竟初來乍到,还是有些无聊的。唉!她也只能无聊的找八卦玩了,毫升可怜。
吴越脸色不是太好看,声音有些僵硬的道:“回大长老,二公子断了两根肋骨,两根腿骨,内腔中淤血积累,好生调养几月即可。”初初以为月恒伤得很重,自己被强要求过來也就算了。这点小伤还非要让他过來也就算了,还是包扎过的。
早就知道他会说什么话的月凡,却在闻言之后喝斥道:“几个月?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明明就在月黄泉身上,压根就沒看吴越。典型的指桑骂槐。
“你…..”吴越被气得一张脸直发抖,连胡子都像波浪一般抖动立起來。显然对于自己被无辜搅合进几人的争斗中,他无力得很。
“就几个月就好了,果然好得太快。大长老真不愧是大长老啊,真是为百姓照相的好长老啊。”帝迷蝶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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