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讽刺道:“既然你的师兄那么好,你怎么就自己跑出来了?”
一撅嘴,帝迷蝶顿时红了脸蛋,愣是没有说话。
这个简单的动作差点没有让生气的月未弦暴走,在他看来,她在害羞,这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了,发出一声怒吼,青筋直跳的暴怒道:“我问你话呢?发什么花痴?”
她脸红是因为不好意思,却不想被男人一声吼,吓得她不自觉的往后跳了一下,道:“那么凶做什么?我又没有惹你。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她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偷溜出来的,多不好听啊。
“你……”月未弦显然气得不轻,伸出手指指了女人半天,愣是没有你出个什么东西来。望着这个皮厚大女人,他有种脑袋胀痛的感觉,不由得来了个深呼吸,尽量使得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冲,僵硬的道:“那你先前趴在人家房顶做什么?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看见。”
闻言,帝迷蝶顿时就脸红脖子粗了,整个就一煮熟了还在冒气的鸭子。诺诺半天,这才纠结万分的、很是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我就是走错了地方。”她怎么好意思开口说她看了一个现场版的男女肉搏战呢。
“走错了地方?”月未弦用力的哼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的,鄙夷的看了一眼,道:“走错了那你还趴在人家房顶上那么久做什么?难道腿抽经了?”此时的男人脸黑得跟锅底有得一拼了,对于女人的谎言,他的容忍马上就到极限了。
“那个…..那个其实一开始我没看见脸,等看见的时候,就有点来不及了。”越发鲜红欲滴的脸蛋衬托得帝迷蝶更加的心虚,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显然是已经默认了她看到了很多。结果还不等男人发怒,她就撒开脚丫子刷的一下就开溜了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一闪,人就消失了。
唯留下一个一脸怒气的男人在原地破坏花草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