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把怀中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生怕一松手就被抢跑了。顿时觉得危机感好重。甚至抱着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
月黄泉一挑眉,发现这个从小看见他就一脸冻死人表情的死小子居然懂得反抗了。心里还真是有些欣慰,却也有些不是滋味。
“父亲,有话您直接吩咐就是了,这么看着,感觉很是怪异。”对于父亲眼中一闪而逝的亮光,让月未弦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顿时有种被恶魔盯上的感觉。
帝迷蝶本还想问些东西,却看见别人父子两如此温馨的一幕,顿时心中有些黯然。虽然师傅他们对自己很好,可是到底还是少了那么一丝东西。
“蝶儿,你啊,这几天有事沒事去逛逛就行了。至于未弦,你就充当护花使者就行了。”眼看女儿黯然的样子,月黄泉却是不敢在这个时候相认。只能淡淡的吩咐着。
闻言,月未弦则是皱着眉头沒说话。
“就这么简单?其实我想……”帝迷蝶还想问先前的问題。
“时候沒到,到时我会告诉你的。好吗?”面对帝迷蝶那几乎恳求的目光,月黄泉面上只露出了那么一丝不忍,就断然的转过身,不再去看她的脸。这么多年都忍过來,也不差这几天的。
帝迷蝶一咬唇瓣,大有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感觉。可刚一张嘴,就被月未弦一把捂住嘴巴,给硬生生的抱到外面了。等到她想再去问的时候,早就已经不见了人影。气得她直跳脚,气呼呼的问道:“你干什么啊!我只是想问一问而已啊。”
“不是说了时候沒到嘛。”月未弦精神也不是很高,其实他自己还有事情想问呢。不过看样子问了也不会有结果,索性还不如不问。
帝迷蝶一手叉腰,一只手指着他,很是恨铁不成钢的问道:“那你意识到错误沒有?”怎么看着,怎么都想是个泼妇……
“错误?什么意思?”月未弦被问得一头雾水,显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就是刚才在月恒屋里的时候,你难道沒发现他那里和你自己这里的差别?”看他一头雾水,帝迷蝶就更加的來气了。搞了半天,别人根本沒意思到错误在那里。
仔细的想了一下,月未弦一皱眉,不确定的道:“你的意识是二弟房间里那花哨的装饰?”话虽如此,语气中却是充满了不屑。
“花哨怎么了,值钱不就行了啊!”帝迷蝶差点沒有从地上蹦起來,激动得转过身指着他的院子道:“你再瞧瞧你自己的房子,哪里有半点身为少主的气势?”
“能住不就行了!”月未弦一向喜欢简洁,至于那些个花哨的东西,不喜欢也就沒那闲心思去弄了。
“你……”帝迷蝶被堵得差点说不出话來了。
“行了,父亲刚才可是给了我们艰巨的任务,我们现在就去完成吧。”月未弦可不想再在这个问題上纠缠,反正投降的还是自己。不得不好言相劝的转移话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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