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国主,正是因为前几日昆国国丧,这才更应该隆重的举行婚礼冲喜,国主,!”唱反调的是朝中另一名重臣杨潇,他与周伟一向不和,明争暗斗也有许多年了。
慕容谦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本就不是为君王的好人选,毫无杀伐果决的魄力,见兄长犹疑不决,殿下的慕容楠上前进言。
“王兄,依臣弟看,还是如期举行为好,现今军情紧急,定要尽早建立起昆、羽两国的联盟军!”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众多朝臣的迎合,从某种角度上來说,慕容楠比起慕容谦更像是个君王,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症结所在。
“明日大婚,如期举行!”慕容谦正襟危坐号令下去,大臣们山呼万岁总算是熬过了早朝。
一下朝,那些好管闲事的大臣们立刻拉帮结派的窃窃私语,大都谈论的是有关于昆国国后云溪暴毙之事,在宫廷中,以讹传讹是很平常的事情。
“听说那云溪长得跟沈汐一模一样,这可真是奇了,那昆国国主姜斌竟然会娶一个和自己姐姐长相相同的女子为妻!”
“谁说不是呢?想必是从前那两姐弟就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啧啧,冤孽啊!”
传言越來越离谱,渐渐地也传到了慕容谦的耳中,他是知道内情的人,原本他应该对这些事毫无兴趣,可是当他听到沈汐被人诋毁,竟然会有愤怒的感觉。
在昆国,他亲眼看着沈汐入葬,他以为事情都已经过去,从今往后这个女人会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可事实恰恰相反,他开始做很奇怪的梦,梦里的自己对沈汐说,永不负她。
这是梦,只是梦罢了,他这样对自己说。
梦境无真。
这天夜里,他还是做了梦,可这一次他沒有梦到沈汐,确切的说这个梦里什么人也沒有,只有他自己。
他忽然觉得很失落,与她梦中相见已然成为一种可怕的习惯。
第二天清晨很快就來临,宫人们早早的服侍他起身梳洗,穿上喜服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
迈出殿门,晴空万里,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希望今天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