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我要慕容谦!”
司徒长风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齐恪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齐大人,你是在和孤开玩笑么,你要慕容谦!”荒唐至极,他喜欢的人是沈汐,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也是她,这会儿他却说他要慕容谦。
齐恪凤眼微眯,露出了狐狸样的笑容,随即微微点了点头。
司徒长风怎么会明白这之中的道理,他只是个外人。
齐恪从不轻易承认自己失手或者失策,可这一次他是真的得到了教训。
他看轻了沈汐对慕容谦的执着,也小看了沈汐的决心,原以为她知道慕容谦背叛了她,就会回到洪国,从此对慕容谦彻底死心,可事实却与之相反。
她宁愿死,也不肯放弃他,宁愿死。
在跳下山崖的那一刻,她有沒有想过自己,有沒有哪怕一点点的犹豫和不舍,明明在湖心小筑的时候,她喊了自己师父,和三年前一样。
就算一开始是他先说谎欺骗了她,可她后來也有样学样地跟自己演戏,他们就该扯平了。
如果沒有慕容谦,她就不会变心,会一直都是自己的好徒儿,好姑娘,是慕容谦,全部,都是他的错。
在这个世界上能伤她,欺她,骗她,杀她的人只有自己一个,其他的人,沒有资格。
既然沈汐那么在乎慕容谦,那么想要和他在一起,好,这一次齐恪就换一种做法,只要他将慕容谦抓到手中,沈汐也会跟着他一起回來。
这是一种畸形的思想,齐恪何尝不知道。
可是除了这样,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从出生到现在他 沒有觉得有一刻比现在更无力,曾经他以为自己要的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现在他生活的全部重心都成了沈汐。
只要她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去做别的事,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耻又可笑。
可在这样的过程中,他又感受到了二十几年间都不曾体会到的情感,如斯强烈,让人上瘾。
“国主,慕容谦对你來说一点用也沒有,而我给你的卿华丹却能救你心中挚爱的性命,至少能让他在你身边再多五年,这样的条件,难道还不能让你心动吗?”齐恪早就成竹在胸,他说这样的话不过是想看看司徒长风的反应,他知道,对方一定会答应。
在说到’心中挚爱‘这四个字时,齐恪故意压低了声音,这样一來反而显得更加诡秘。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答应你,孤是一国之君,像他那样的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也看到了,他丝毫不把孤放在眼里,孤为何要为了他的死活冒这个险!”司徒长风左手背在腰后,暗自握紧,他知道此刻千万不能让齐恪看出自己有多紧张,更不能让他看出自己有多么想要卿华丹,否则自己就会落在下风。
只可惜不管他怎么隐藏,在齐恪眼里都是枉然的无用功,他既然敢当面戳破司徒长风对那个少年的感情,就表示他有十足的把握。
“国主这话说的不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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