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的血缘关系,那个白晓静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了他们,沈汐愿意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自己,哼,还有比这更离奇的事吗?
“求你告诉我,不论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都答应你,哪怕是你要我死!”
“要你死,你说这话倒是隔楞都不打一下,你把我焯心璃看成是什么人了,如果我要你的命,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坐在这里!”
沈汐听了这话,心中暗自诽腹,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要她的命,那就是想要其他东西了,沈汐不明白,除了自己这条命,焯心璃还会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不过不论怎么想,应该都会与齐恪有关。
“在我告诉你我的条件之前,你可以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題么!”焯心璃拿过沈汐的茶杯将杯中残余的茶水倒在地上,而后慢上了清酒。
“抱歉,沈汐大病初愈不能饮酒!”她想要推举,可焯心璃坚持要她喝下这杯。
“一杯酒而已,刀光剑影你都不怕,难道还怕我这小女子斟的一杯清酒!”焯心璃挑眉,语带挑衅,沈汐骑虎难下,只得一饮而尽。
才一杯酒下肚,沈汐就觉得昏昏沉沉的,眼前的女子成了两个,一会又成了三个。
她的酒量一向很好。虽然不是千杯不醉,可行军时,三大坛的烈酒也不能将她灌醉,怎么这小小一杯酒后劲就这么大。
“怎样,这酒是不是很厉害!”沈汐眼前只有模糊的一片,耳边听到焯心璃的说话的声音倒很清晰。
“这是什么酒!”
“此酒我给它取名‘陈梦’,就算是千杯不醉的人,喝上这小小一杯也会立刻昏沉,若喝上三杯就要沉睡一整日不醒了!”
陈梦,很好听的名字,也很贴合意境。
这酒奇妙之处不但在于它的烈度,更在于它能惑人心智,将人内心深处最深的欲念挖掘出來。
“沈汐,现在我要你告诉我,你最爱的人是谁!”
最爱的人,是谁。
沈汐闻言咯咯笑了起來。
她的眼前浮现出两个人的脸,一个是师父,一个是羽国太子。
她爱上了慕容谦,她知道,可为什么师父也会出现在她眼前。
不可能的,她已经不再爱宫少陵,不再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