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我和妹妹!”
这话倒是稀奇,齐恪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的听着沐雨的质问。
“在昆国的时候,我为了从你那里得到能救外公性命的九节菖蒲,不得已听从你的安排进入长欢楼那种烟花之地,那时我并不知道沐业口中的主人就是你齐恪,你巧用心计让我和沐业进了沈府,意图让他帮你杀了住在府里的慕容谦,后來你改了主意,未能得手,沈府被查封那日,沐业就失踪了,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你把我弟弟藏到了哪里!”一席话掷地有声,沐雨涨红了脸,他只要一想起沐业就心痛难当。
沐业才只有十几岁,为了帮自己救外公,不惜让自己双手染血干那些肮脏的勾当,沒有他,沐雨根本不可能从黎国一路找到昆国,他早就死在半路上。
“你弟弟!”齐恪冷笑一声,想听到了不得了的笑话。
“你笑什么?”
“我笑你笨,笨的不可救药!”
沈汐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心里有了一些底,她不能再让齐恪说下去,否则沐雨一定会身受重伤。
“齐恪,你不是來找我的吗?我们出去说吧!”为了制止齐恪说出有关于沐业的真相,沈汐一把拉住齐恪的手匆匆就往门外走。
身后的沐雨气愤地将桌上的餐具扫到地上,不知在跟谁置气。
走出将军府,沈汐放开齐恪的手,脸上沒有任何感情。
“对不起,方才一时情急!”她为自己鲁莽的行为道歉,一回头却看见齐恪还呆在原地,看着自己被沈汐放开的那只左手。
他看得那么认真,就连沈汐喊了他一声也沒听到。
“你怎么了?”沈汐凑近他的脸,又喊了他一声,这一次他总算回过神來。
“沒什么?这是你几年來第一次主动拉住我的手!”
寂静的夜里,男子的声音听上去格外哀伤,他又想起了很多年前,他与沈汐每日都牵着手躺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那时沈汐说过要他一辈子都不要放开。
如今再想,只是徒增感伤罢了。
一开始那只是自己设计的一出生戏,想用一张漫天情网想要困住沈汐。
最后,最后却也困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