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米远的地方,明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幻觉,可她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到他。
她的手被人一把抓住,而后她就被强行扒开嘴巴咽下了一颗药丸。
药力开始发挥作用,她的神智也终于清晰起來,慕容谦的幻影也消失了。
抓着她的手,将她打横抱起的男人,是她爱过,又恨过的师父。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喊他‘宫少陵’,那明明只是齐恪用來欺骗自己的一个假名字,更可笑的是,齐恪听到这三个字,竟忘记良人正身处火海的险境,低下头忘情地吻住沈汐干燥的红唇。
她的心本能地想要抗拒,可身体却对这个吻起了回应。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
在齐恪无尽的柔情中,她终于沉沉睡去,等她再睁开眼,就已经身在洪国,她看到母亲和哥哥都围绕在她身边,两个人都是疲惫不堪。
沈汐这才知道,自己经历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她差一点就会迷失在无尽的黑暗里。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为什么会醒來,因为她在人世还有舍不下的人。
本以为离开昆国之前,总还能再见慕容谦一面,沒曾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还沒有告诉他,一直以來,他的付出和牺牲都让自己感动,因为这一次濒死的体验,沈汐了解了生命的重量。
从前她根本不将生死放在眼里,一心保家卫国,认为在沙场上抛头颅洒热血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可现在她很怕自己会死。
人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就连再见心爱的男人一面,也都是奢望。
慕容谦,你现在何方,我想你,很想很想。
女子长叹了一口气,仍是赤着脚在洁白的雪地里行走,这里银装素裹,好不美丽,只可惜略显悲凉了些。
沈汐漫无目的地继续走,丝毫沒有注意到有人早就站在暗处看到了她和方磊交谈的全过程。
包括她的叹息,都被那人看得一清二楚。
爱情,本该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若果参杂了其他人,便会成为世间最致命的穿肠毒药。
方磊目送沈汐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