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母子,自己和母妃的悲剧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母妃的眼泪,自己的伤痕,这一笔笔的帐,总要有人偿还。
他以为自己恨不得慕容谦去死,只要他死了,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得到一切。
可是老天爷为什么沒有给他一副铁石心肠,为何他看到凄惨万分的王兄,心中竟会有撕裂般的疼痛。
从來从來,他就沒有想过要王兄死啊!
“王兄,别再说了!”慕容楠上前扶住无力的慕容谦,皱眉擦去他嘴角干涸的血液,神情纠结万分。
他是真的怕了,怕他会一意孤行触怒父王。
“弟弟,我知道一直以來你都想要这个位子,对不起,我明知道是这样,却自私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请你原谅我,我不能辜负母后的托付,我不单是父王的儿子,也是母后唯一的后嗣!”
“我明白,你别说话了!”慕容楠眼眶发红,原來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野心,可这么多年,他都扮演着好哥哥的角色。
“楠儿,你让开,孤今日要亲自处置这个逆子!”见慕容谦始终执迷不悟,慕容厉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父王!”慕容楠一声疾呼,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兄被一掌击中了心脉,强大的内力连他也受到了波及,一下了震出了一米远。
当他回头再看,只见慕容厉铁青着脸,神情呆滞地看着已经一动不动的长子。
“谦儿,谦儿你怎么了?”慕容厉如梦初醒,那一掌他不过是用了两分力道,绝不至死。
原本确实不至死,可这几日慕容谦马不停蹄地赶路,早把身子拖垮了,再加上早些时候从马背摔落,五脏六腑都受了不小的伤。
新伤加旧患,恐怕已是回天无力。
“谦哥哥,谦哥哥!”身着华美宫裙的娇俏少女惊叫着闯进门來,她一看到满嘴鲜血的慕容谦吓得几乎也要昏死过去,幸好有贴身的宫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还是來迟了么。
一接到消息姜喜就立刻赶到慕容厉所住的行宫,这一路她已经从宫人那里知道了所有事情。
为了一个沈汐,已经死了多少人,她绝不会允许慕容谦也得到一样的下场。